吴洗好澡来了，也穿一件低睡衣，只是透明度略显朦胧一些。她的房看上去和女儿的没有差别，依然。

凯莉咯咯地笑了，大声对志刚说：“冯志刚，你有没有孪生兄弟？有就介绍给我。”

吴亲地拧一下女儿的耳朵：“小坏，开妈妈的玩笑。”

凯莉：“对。不是，是喜。这我倒放心了。你要说是她，我反而担心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为什么？”

“说又怎么了？就是在中国，不也有28岁上82岁的并且结婚的传奇吗？”

“是因为我妈太心。我父亲是一个非常正统的男人，在床上没有什么情趣，满足不了我妈。于是我妈就有了情人，而且不只一个，都比她年轻，还不愿意瞒着我爸。她是我爸的，但是抵挡不住情的诱惑。这样的结果当然就是离婚了。我爸也很妈妈，离婚后不想再和我妈生活在同一个单位，甚至不想在同一个城市，就把我放在家，到国去了。后来他在国站住脚，便把我接过去了。那时我很小，才几岁。”

志刚不习惯被一个女人这样国式的直视，他不客气地也直视着对方：“我喜她。”

“没有。不过他变得比我妈还心，不断地换女朋友，得我都不认识谁是他的女朋友。好不容易认识了一个，不久就换掉了。他好像到了国，才知是多么重要。”

“当然。但时过境迁，他俩已经成为熟悉的陌生人了。”

“那他现在理解你妈妈了？”

“好，好。”凯莉看样不想和他争论“你我母亲吗？”

凯莉没回答，反问：“你知我妈和我爸是怎么离婚的吗？”

志刚洗好澡来，母女俩还在沙发上搂着聊天。凯莉见志刚来了，把她母亲往外推：“快去吧，你的小男人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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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怀疑这个。”凯莉觉到了志刚的敌意，有意想缓和一下“我知你和我妈就是情人关系，不准备结婚。其实我也希望这样。”

“不知。”

亲的小男朋友？”

志刚脸红了，惹得凯莉哈哈大笑，说：“咱们中国的小伙太可了，还脸红不好意思呢。”

“你父亲到国以后结婚没有？”

“什么叫小男朋友？”志刚表示异议“男朋友就是男朋友。至少我比你不小。”

凯莉调地对志刚眨眨，说：“快去洗澡吧。我妈妈等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