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德明了一声哨“厉害！”

“怎么讲？”

“晶通电那帮人，一不懂技术，二不懂资本运作，你们公司欧贵去了，现在弗兰克也去了，赛思中国又有何乘风把持，我看晶通电改来改去，是为这几个人改的吧！”

“你什么意思？”

“他们一手抓国项目，一手抓个中国国企，改制、上市，稳赚一大笔啊。”

乔莉轻轻咬着下嘴，隔了几秒说：“这至少不算过分的易。”

“这还不算？”詹德明说“够上法了。”

“这是你的猜测，”乔莉说“如果欧总和弗兰克不去，晶通外包能好吗？再说，狄云海没有参与。”

“杰克？”詹德明冷笑一声“他吗去了？”

“他说要自己创业。”

“创业？”詹德明说“他创业还不是为晶通外包准备吗？安妮，你想一想，晶通外包有赛思公司的业务，当地的政府银行肯定支持，谁能长期为它提供原材料和技术服务，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大买卖。”

“是吗？”

“你说呢？”

“可是，”乔莉想了想“我倒宁愿是这样的，这样至少易的成分少一些。”

“哇！”詹德明说“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傻瓜，我还以为你很明呢。我劝你从现在就开始，每天祈祷，晶通外包的生意都是净净、明明白白的，不他们是上市还是技术服务，都不要被人盯上。不然，你就麻烦大了。”

“可这个项目，我只是销售，”乔莉说“是何乘风亲自批准的。”

“是啊，他批准的，可你拿什么跟人家比？”詹德明说“他是国人，你是中国人，他一把年纪了，家里有钱，社会上有关系，临退休还要赌把大的，就算被发现了，人家大不了国外一待，不回中国就是了。你呢？你是哪儿人？”

“杭州。”

“哦，你一个杭州的外企小销售，了事去哪儿？国？移民？恐怕到时候，你连外企的工作都保不住，哪个外企敢用你啊？”

乔莉没有说话。詹德明又说：“我也见过销售签完单就移民的，不过，人家那是赚够了，赚大发了！安妮，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到现在为止，你赚了多少钱？”

“业务还没有开展，”乔莉说“资金还没有到位，我哪儿来的钱？”

“是嘛，要换是我，让我担这么大的风险，至少先个几十万，剩下他们要什么，还得在里面参与参与，大家分好。”

“我不想要这些钱，”乔莉冷冷地说“我只拿我应当拿的。”

“什么叫应当？”詹德明的语气更冷“他们玩了这一票全退去赚大钱，就叫应当了？”

“他们退什么了？除了杰克，不都在赛思公司，或者在石家庄吗？”

“呵呵！”詹德明说“欧贵已经不销售，杰克创业，弗兰克去国企，他们不仅离开了赛思中国，甚至离开了外企。整个项目，只留下你和何乘风。”说到这儿，他又哈哈一笑“不过话说回来，你也不吃亏，行一年，签个七亿的单，风光啊。”

乔莉一声不吭。詹德明的话，句句在上，她实在不知说什么。詹德明又说：“但愿你有这个命，能不事地把项目执行完，那你真的好运了。”

“是不是在你们这些老销售看起来，”乔莉问“我特别可笑？”

“没有，”詹德明说“我们都觉得你很勇敢，但是觉得你吃亏了，没有拿到自己应得的钱。”

“如果你是我，你怎么办？”

詹德明转过，看了她一“你真想知？”

乔莉。

“这七亿的单没有走代理对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