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金危机一来，大家都不消费了。”

“哈哈，我看这次金危机要持续一段时间了，”销售压低了声音“你知公司为什么急着人吗？我听人事说，公司可能要freeze（冻结，指不再招人）了。”

“不会吧？”

“怎么不会，现在不裁人就是好的了。哎，我可听说了，公司茶间以后不再供应心了，要吃就抓啊。”

“这么严重？”乔莉叹了气“今年的形势越来越不好了。”

“你没关系啦，七个亿撑着你呢，至少几年不会饿死，我们就惨了。”

“那也不一定，”乔莉勉笑了笑“这不是还没签嘛。”

“早晚的事，”销售又悄声笑“我听我的售前说，国军这些天都急坏了，你呀，赶把单签了，省得老夜里梦都梦七个亿。”

乔莉乐了“哪有的事儿，签单还得一步一步来嘛。”

“要是我说，最不划算的就是刘明达，他前一段要，结果那家公司突然freeze了，七亿大单也没捞上，听说他又找着一家公司，不知这次怎么样了。”

“他上次那家没成功吗？”乔莉吓了一“难怪说要请大家吃饭，一直没有请。”

“现在不是槽的好时候，还是小心为上。”

乔莉默默地了。她MSN上一共五个猎，光转行就转了两个，剩下的三个，每天抱怨生意难。时局不好，看来得加倍努力工作了。想到这儿，她赶回复了陆帆的邮件，销售也转忙去了。

乔莉工作到十五十分，准时来到陆帆的办公室。她敲了敲门。“来。”陆帆说。乔莉一推门，见车雅尼站在陆帆的边，不知给陆帆看什么资料。她前倾，轻轻垂下的发丝几乎挨着陆帆的肩膀。乔莉一愣，陆帆抬起，朝车雅尼微微一笑“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车雅尼站起来，朝乔莉笑了笑“嗨，安妮。”

“嗨。”乔莉答应了一声。车雅尼走去，关上了门。乔莉看了陆帆一“老板，您找我？”

“坐。”陆帆说。

乔莉坐下来，陆帆看着她，只见她穿一件白开衫，脖上系着一条银灰丝巾，发轻巧地系在脑后，显得十分练。一晃一年过去了，她看起来和去年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神却显得很镇定，似乎比去年成熟了许多。为了找她谈话，他昨天晚上觉也睡得不沉，细细地想了很久。“自从欧总走了之后，公司没有分销售的VP，很多事情都要我心，工作上的事情有些顾不过来了。所以，公司打算两个销售经理，同时也升了琳达的职，以后销售都会分给他们带。”

乔莉了，自从欧贵走了之后，陆帆确实比以前忙多了。陆帆又说：“你和晶通电项目，也会分一个经理。”

“哦，”乔莉一愣“是谁？”

“白重。”

“白重？”乔莉又是一愣“是新来的经理吗？”

“是的，”陆帆说“白重是欧总介绍来的，工作经验丰富，而且有国企和私企的工作经验，可能在工作方式上会和我不同，但是跟老板，重要的不是老板的脾气格，而是从老板上能学到什么。我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受国人的影响太，一方面在国待的时间太长；另一方面，因为一直在外企事，有时候太过于外企化。”他看着乔莉“我觉得你跟着白重，可以学到跟着我学不到时东西。”

“老板，”乔莉听了这些，心中一动，难销售们的传言是真的，他真的要升VP了？想到这儿，她觉得有说不的遗憾。陆帆升职当然是好事，可是以后，他就不再是自己的直接老板了。她想了想说：“弗兰克，这会影响晶通项目吗？”

“不会的，”陆帆说“只是在这个项目中增加一个销售经理。”

“可是…上要签单了，”乔莉想了想，问“以后有事，我是直接向他汇报，还是向你汇报？”

“晶通这个项目，短时间内你只是名义上对他负责，实际上还是对我负责，明白了吗？”

乔莉放心了。看来，这只不过是公司的统筹安排，走一走过场。说实话，在这个时候换个老板，她自己都没有把握。她了“知了，老板。”

“我还有一件事情，”陆帆问“你到销售有一年了吧？觉怎么样？”

“好的。”乔莉看着他，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

“对自己的表现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