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久，陆帆担心晚饭前回不来，笑了笑：“你想把我卖了啊？”

“上就到，”顾海涛对准他的肩膀又是一下：“放心，我就是卖了我自己，也不敢打您的主意！”

不多时，车在一个灰扑扑的门前停住了，陆帆心想，今天自己算是搞笑了，上午去那么一个澡堂，下午来这样一个地方“唱歌”他跟着顾海涛走去，两个拐弯抹角地走了约百十米，陆帆觉得前一亮，一个金的大堂就在前了。

一个妈妈桑迎上前来，把他们带到一个房间，房间非常大，陆帆与顾海涛刚刚坐定，便有十几个小鱼贯而，顾海涛挑了一个，问陆帆：“陆总，你要哪一个？”

陆帆瞄了一，见一个女孩眉还算清秀，便顺手一指，那女孩便走过来，挨着他坐下，其他女孩又鱼贯退了去，女孩替他倒了一杯酒，笑着问：“老板，你要唱什么歌？”

“随便，”陆帆心想如果今天下午再由着顾海涛喝酒唱歌，那什么事都谈不成了：“你挑几首邓丽君。”

“你喜？”

“我喜听人唱歌，你要是会唱就唱来听听。”

女孩答应了，顾海涛一手搂着小，一手端着酒杯，陆帆抬手把他的杯摁了下去，吩咐服务员：“给他一杯果。”

“陆总，把酒当歌，你怎么能让我喝果呢？”顾海涛笑：“兄弟我敬你！”

“你先喝果，一会儿我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顾海涛：“陆总你也不要早说，有发财的事情我们就不上这儿了呀。”

陆帆笑了笑：“有发财的事情在哪儿谈都一样，重要的不是地方，是什么事情，还有，是这件事情和谁合作。”

第一百零六节

顾海涛不言语了，他盯了陆帆一，放下酒杯，对边的小：“你去帮我几首歌。”

“老板，你想唱什么？”

“随便，”顾海涛不耐烦地“是歌就行。”

女孩这才走了，顾海涛问：“陆总，到底有什么发财的好事儿啊，说来让兄弟听听。”

“晶通项目大约一共7个亿，”陆帆直奔主题，将7个亿的生意抬了来，他看着顾海涛，果然，顾海涛脸上虽没有表情，睛却眯得更小了：“赛思与SK正在暗暗较劲，瑞恩这几年虽然也小有规模，但想上个大台阶，肯定要盯上这块糕，你是主力销售，单安在你的上，你估计能拿下多少？”

“陆总，”顾海涛嘿嘿一笑“我怎么能估计得到，您也不应该这么问我。”

“呵呵，算我问错了，我们唱歌吧。”陆帆脸一正，再也不提了。顾海涛很惊讶，这陆帆搞什么鬼，先地送上门来，再莫名其妙这样问，然后就不开腔了。顾海涛本来就是个耐不住的人，两三首歌唱下来，他便绷不住了，举着酒杯对陆帆：“陆总，你什么话说一半留一半，太不把兄弟当人了吧。”

陆帆暗自好笑，就在中午他坐在咖啡厅的时候，便想好了怎么和顾海涛谈这个问题。他继续拉长着脸：“我好心好意来给你提个醒，给你一个重大的情报，你却不领我的情，是啊，我是不应该怎么问，一个过销售总监的人，这么问，的确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