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酒不算什么，可能最近太忙了，有累。”

“有件事，”方卫军言又止：“我，我——”

“什么事情，”陆帆警觉起来，故作轻松地：“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就行了，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都是老朋友了。”

于志德正在唱丽的九寨，他的嗓音很甜，很适合此类歌曲，众人一致鼓起掌来，陆帆与方卫军也连忙鼓掌，一时鼓完了，方卫军从袋里取个东西，乘众人没有在意，放在陆帆手上，陆帆盯睛一看，是个手机，他不明白方卫军的意思，从来都是销售给客送礼，还没有听说客给销售送礼的，此时收起也是不，不收也不是，他怕旁边的人看不妥，顺手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又拿起自己的手机放袋，这样看起来，那台手机就像他或者方卫军平常用的，现在放在桌上。

九十四节

“方总工，”由于歌声震耳，陆帆贴着方卫军问：“您这是？”

方卫军把嘴凑到陆帆耳朵边，放大了声音：“这是乔莉，就是安妮送到我家的，这是行贿，我不能收！”

陆帆现在真的醒了，他没有明白什么意思，乔莉为什么要跑到方卫军家送一台手机？这么大胆的举动，而且这么容易被拿到把柄的举动？她疯了吗，还是上次和她一起来石家庄的欧贵疯了？这不可能，欧贵不可能犯这错，乔莉似乎也不应该？而方卫军他为什么要把手机退来？而且在这时候？

方卫军继续：“外企要遵守国商业法，这个乔莉，她太冲动了，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我，不能要，还有！”他看着陆帆不说话了，陆帆赶：“有什么尽说！”

“把她撤晶通项目，她这样，要坏事的，有些话，我不好说，反正，有她，我们不太好合作。”

陆帆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望着茶几上的手机，这是证啊，他顺手拿起来，摁了两下，放了袋，现在他如果不答应方卫军，就等于包庇乔莉，答应方卫军？可是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他端起一杯酒：“方总工，谢谢你，我敬你！”

不等方卫军反应，他一扬，把一杯酒倒了肚里。

方卫军嘿嘿笑了笑，脸上没有太多表情，陆帆觉得这酒下肚之后人反而舒服起来，而且有不不顾的痛快，真他妈的，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一杯，又给方卫军满上，如此连了三杯，至少，给方卫军的觉，他用喝酒的方式表达了开除乔莉的决心，但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有承诺！

乔莉正在家中整理晶通的技术分析报告，不刘明达的警告是否正确，但是国军却一反常态，积极地把报告的第一分了来，并且发给了她，她觉得一切很顺利，同时，她的心也很，不愿烦太多东西，只想把项目好好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MSN上现了一个桔黄的提示，树袋大熊在问候她：忙？

忙！乔莉回答。

我听说北京有个地方卖熊掌，你想去吃吗？

什么？乔莉愣了。

真的有，非常好吃，保证你吃了一次还想吃第二次。

呵呵，乔莉笑了，写：好啊。

那周末？树袋大熊赶约时间。

周末？乔莉想起刘明达的票，写：周六不行，周日呢？

周日我不一定有时间，树袋大熊写，周六你有约会。

有一场演。

哦，有人比我早哦，树袋大熊发了个郁闷的脸，我好难过啊。

呵呵，乔莉发了个笑脸，这有什么难过的。

我都把自己的熊掌贡献来了，居然还要排到周日，能不难过吗？树袋大熊：约你的人这么多，我还要加油。

哪有人约我，乔莉笑着写，凑巧都是这个星期。

树袋大熊发了个笑脸，忽然写：我正在整理以前的照片，有几张很好玩的，你要不要？

照片？乔莉犹豫了，她想了想：我不要。

为什么？

看了你的照片，你就会要我的，乔莉写，还是算了吧。

树袋大熊发了一个大拇指：只是几张风景照片，想要吗？

好吧！

树袋大熊发了个开心的笑脸，给乔莉发了一张照片，乔莉正打算接受，手机响了。

她拿过来一看，是陆帆，赶摁了接受，然后接听了电话：“嗨老板！”

九十五节

“安妮，休息了吗？”

“没有。”乔莉觉得陆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似乎喝了酒。

“听我说，我晚上喝了很多酒，也许不能听得太多，甚至不能分辨太多，但是我要你就你去方卫军家送手机的事情，写一份书面的报告给我，我要知的情况。”

方卫军！送手机！乔莉觉得一阵燥，那无名的怒火又燃了起来：“老板，了什么事情吗？”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陆帆责备：“你在什么，为什么事先不向我汇报，事后也不向我解释，今天在卡拉OK，方卫军把手机给我，说你向他公然行贿，甚至提到了国商业法，难你想上商业法吗，你以后还想不想在外企混了？你知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吗？如果真的闹上法，不要说你，就连何总和我都无法收拾晶通这个项目，你事之前，不动动脑吗？”

“如果他真的敢上告国商业法，”乔莉有些激动，她没有想到方卫军会这么，同样没有想到，陆帆会这样严厉的责备她：“他就不会私下把手机给你，他本就不敢告！”

“他可以不告，”陆帆听着乔莉顽固的声音，不禁更加生气：“但是他可以向我告，可以向何总告，至少可以把你告晶通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