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他忍不住问：“我们吗？”

她睁开睛，看了看四周，有想也有害怕。她犹豫不决的样让他大笑起来，笑得前倾后仰。她抓着他问笑什么，他说不要脸，我们可真不要脸。

“有吗？”她严肃地说：“我可没觉得。”

“当然，”他止住了笑说：“我们好好。”

有几个游人走上山坡。方骆看看乔英，乔英看看方骆，他们又看了看不远的游人，一起大笑起来。方骆一面笑一面把已经在地上的乔英拽起来，他说走吧，快走吧，我们下山吧。

“不，”她捂着肚：“我要笑死了。”

“你个不要脸的，”他骂她，也忍不住笑着。他转过，在草地上蹲好：“来，我背你下山。”

她站在他的背后，没有动，他又促了一遍。

从小，她骑自行车敢带别人，但不敢被别人带。在同城山玩的时候，她背过孙婷，还背过其他的朋友，但是从不敢让别人背。

他回过，见她在犹豫，就说：“愣什么？快上来。”

“我害怕。”

“怕什么？”他满不在乎地：“有我呢，摔不了。”

她咬咬牙了上去，他两手勾住她的弯，顺着草地朝山下走。

“还怕吗？”他一边走一边问。

“不怕了。”她说。

她俯在他的背上，东张西望，这里视野开阔，草地平缓地一直延续到山下。在他的背上，她觉看去的视线跟平常不一样了。

她吻他的发，吻他发旁的肤，他缩了缩脖，她知他在笑。

“我你。”她说。

他背着她一直走下山，到她的越来越重，但是不想放下来，她估计他累了，要自己下来走，他执意不肯，他说你不是害怕吗，我要你好好地害怕，直到你再也不害怕为止。她贴着他的脊背，她说谁害怕了，我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