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

他讲的是大实话，拉拉不知怎么接好，只得打个哈哈。

李文华人称“笑面虎”平时很会人，谁的坏话也不讲，拉拉不明白他今天这么公然批评李斯特是什么意思。

李文华一面收拾电脑一面：“忙活了一天，拉拉我请你吃饭吧。”

拉拉连忙说：“今天我请你，这一段辛苦你教了我这许多。”

李文华说：“拉拉，教你我情愿呀。”

饭桌上，李文华说：“拉拉呀，我真是得没啥意思。有啥困难去找老李，从来得不到他的帮助，不好反而还训你一顿，我现在有多大的困难都不去找他，自己想办法解决吧。他只重视薪酬那一块，王宏就像是他的儿，他就是王宏的老。拉拉，你再得久一，就明白我的话了。”

李文华动了气，说话也不像平时那么有条理了，杂七夹八，数落了李斯特一堆的不是。

拉拉不好发表意见，坐着，好在李文华也不要她的意见，他说：“有事情需要和大老板涉的时候，老李向来能躲就躲，自己不面，却推手下的经理去找何好德、柯必得涉。他的经理，这为难的事情少不了的啦！”

拉拉不敢接茬，为掩饰尴尬，只有给李文华倒酒。李文华一杯下肚，继续：“我们这老李还有个特，职责明明该由他决定的事情，总要让手下的经理去找其他不相的总监们，一圈儿地挨个去问人家的意见，最后得个集的决定，老准备着万一错，好说不是他老李一个人的意思——所以了，他的经理能不心疲惫吗！”

拉拉一面听李文华数落李斯特，一面琢磨李文华不是白和自己说这些的，她脆直接问：“文华，你有什么打算吧？”

李文华笑笑说：“我能有什么打算。跟老李一样，混着呗。说起来，谁都没有老李混得凶。”

和李文华分手后，拉拉看看表，已经是晚上10多了，她慢慢朝路走去，准备拦的士回酒店。

一辆黑的奥迪A6从她边经过，她下意识地瞥了司机一，车速很慢，路灯昏暗的光线中也能看那是个女，留着一卷曲的长发。

拉拉没在意，等车过去了，她忽然意识到：那是王伟的车！

王伟这两天回北京去了，他的车能是谁在开呢？

拉拉冲动地拿手机拨通王伟的号码，王伟刚“喂”了一声，她却猛然明白过来那女是谁了，她立刻挂断了电话，一时心脏嘭嘭得厉害。

王伟上打了回来，拉拉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着“王伟”的字样，犹豫了十秒，才接听。

王伟说：“刚才你打我电话？”

拉拉胡诌：“不小心拨错了。不好意思。”

王伟也没在意，只说：“怎么不吭声就挂了？”

拉拉信说：“我看晚的了，怕吵着你。”

王伟关心地问：“你还没回酒店？”

拉拉说：“正准备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