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拉很脆地说："当然不是完全。”

张东昱听了有狼狈。在分手后的六年里他反思过，为何明明想终结和杜拉拉的关系却拖了七年之久，他觉得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及时正视问题解决问题——六年之后张东昱步了，他觉得既然现在试图恢复关系，该面对的就要去面对，比如他应该及时搞明白杜拉拉到底对自己过去的哪些作为最不能饶恕。张东昱本来自视甚，也难为他了，放低姿态问拉拉的意见："我哪一分得不够合理呢？”

拉拉笑："你觉得我不上你，想蹬了我，那就大大方方地蹬好了——又何必长年神上冷战折磨我呢？还老是想找我的错，最好分手还说是我造成的对吧？临了还给我来个SWOT分析，想让我觉得分手对我是件多么合算的好事。你未免太运筹帷幄了吧！有玩我于掌之间的味，不是吗？你要否认这一，可就有不够实诚了。”

拉拉一席话说得张东昱哑无言，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他默然了，过了一会儿，他有悲凉的样问拉拉："那在你里，我还有儿好吗？”

拉拉笑笑，心平气和地说："说真的，东昱，你好还是不好，对我都不重要，无所谓了。我现在看到你，既不兴也不生气。你放心吧，我不记恨你，这年，谁不失恋两把呀，变心乃是人之常情——往后你也别提陈年旧事了，大家没意思。”

张东昱只得说："行，就依你。”

拉拉把张东昱的那些书都封在一个纸箱里了，推来递给他："别落下了，收好吧，我总算是完璧归赵。”

张东昱把纸箱推到一边仍没有告辞的意思。拉拉有奇怪，问他："怎么，还有事儿和我说？”

张东昱笑："没事儿就不能闲聊两句呀？你不是撵我走吧？”

拉拉说："我晚上有个约会，这会儿还早，不着急。”

张东昱听了有不是味，心说：啥破约会，拖黄你才好呢！他不理拉拉这个茬，调转话题说起办公司的趣事，倒都是些有意思的内容，他说得来劲，拉拉也愿意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