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地老来找他请示，他不得不亲力亲为地理很多日常事务。

陈杰看过"猎豹"的面试报告，立给老猎打电话，嗔怪："老大，你找来的这两个人，是两个极端嘛，这两人要是能互补一下多好！你就不能找个正常一的人给我嘛！”

老猎心里早预备着陈杰会有这样的抱怨，只听他一声叹息，唱歌一样叫起苦来："哎呀，陈总监！难呀！怪只怪中国经济发展得太快，如今这世，你都知的啦，人才难求！况且现在上要过年了，都在等着拿年终奖，这个时候没多少人愿意槽的！我推荐给你的这两个人，不算差啦！”

陈杰"哼"了一声："要不，麻烦你先说说为啥推荐杜拉拉吧。”

老猎来劲了，鼓起三寸不烂之："哦，你不是再三嘱咐我别给你个土土脑的来嘛！这回这个是典型的大公司培养来的经理，你一看就知了，模样气质，包你满意！思维模式事风格，都是标准的大公司路，这方面你不用训练就能放心使用了！而且，她这人格有个特，非常符合你的要求，忒有毅力的一个人！你用她不会后悔的——你那里活那么重，没有毅力的人不住的，来了也要再跑！”

老猎好神旺，一番王婆卖瓜吆喝得充满激情，陈杰却是才从医院打了吊针撑着回来上班的，他地苦笑一声，打断老猎的滔滔不绝："老猎，大哥！再怎么人才难求，你也不能给我一个没有过C&B的人来呀！她再有毅力，说破天去也是啥都不会，一切都得从学起，我这儿这么重的工作量，怎么行！你这不是让我在HR的录用史上创造奇迹嘛！”

老猎自然不会轻易放弃，他依然很有信心地游说："杜拉拉除了有毅力以外，还有个很大的地方，聪明！可塑！学东西很快的！”

陈杰说："学得再快也要有一个过程，我这儿已经两个月没有C&B经理了，我必须要一个熟手，来了就能活，独立地活，一般的项目他都能控制好不用我心。你这个杜拉拉来，她恐怕连C&B经理的职责都不明白，更别说好了，你这不是打算让我兼任C&B经理嘛！”

老猎得很，上转移方向说："我推荐给你的另一个是熟手，上手就能活。他目前在工作的公司规模小一些，不过也有500人的规模。”

陈杰直截了当地问他："格怎样？英文程度怎样？”

老猎说："唔，这个人格比较温和中庸。英文可能比杜拉拉弱一，不过阅读书写是没有问题的。”

陈杰心有不甘地追问："你没有更好的人推荐了吗？”

老猎掏心掏肺状表白："陈总监，你是了解我们的行动能力的——我们不是最大的猎，所以我们要最努力的猎！这次不但是广州，连珠三角我们都翻了个底朝天，真没有更好的了！你这个职位真不好招，我斗胆说句冒犯的话，要是好招，这次恐怕也不会到我来了对吧？SH是好东家，我难得碰上SH给我机会，哪能不好好卖力，我还指望着SH以后多多照顾我生意呢！”

老猎最后几句话是实情，他总是在啃主猎们不愿意的肋，本来陈杰是把两个HR经理的空缺都放给另一家猎公司的，但两个月过去了，C&B经理的招聘战绩令陈杰大为失望，负责的猎觉得了很多力，成功的希望却很渺茫，便多少有些怠慢下来，陈杰见势不妙，才跟人家打了招呼，把C&B经理的位置转来给老猎的"猎豹"。陈杰沉一下说："老猎，要是让你来选，你选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