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影速度极快，避过剑锋，在两丈开外落地，变作一条两三米长、小碗细的火红的蛇，却长了个披散发的女人，地冲红凝笑。

怪蟒修行不却能应到自己的藏之地，原来是她在指使作怪，且借蟒的妖气藏匿形，蟒吞梁家人，应该也是受她教唆。蛇腹藏蛇！红凝哪里料到会有这等怪事，心里一阵冰凉，暗暗后悔，立即取随携带的丹药吞了两粒，但仍觉得右疼痛难忍。

额上汗珠直冒，她勉镇定“原来是你，你擅自取人血修炼内丹，将来必受天谴，不如就此改过，还能回归正，否则天劫之下只会白白折损修行。”

那蛇女只呵呵地笑。

原来她还不能说话，红凝恍然，右疼痛逐渐转为麻痹，再也抬不起来，心这毒寻常解药定然解不了，还是先制伏她再作计较。

打定主意正要手，蛇女忽然扭动，没草丛不见了。

想是她见识过自己的本事，不远拼，反正自己了毒迟早会死，犯不着攻击一个危险的必死之人，红凝很快明白这缘故，不由苦笑，待要走动，右已经不听使唤，只得倒在地，见小伤发黑，忙从衣角撕下块布条扎上方，接着簪朝伤一刺。

腥臭的黑血来，同时额上冷汗直冒。

血很多，依旧发黑。

实在应该先跟梁家人招呼一声的，也不知他们发现没有，更半夜不可能有人山来，这样恐怕支持不了多久，红凝索不再理会伤，摸怀中的一整瓶药，也不多少，尽数倒嘴里吞下，然后接着左与两只手的力量，一顺着路往回挪。

不论有救没救，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可是很快她又绝望了。

右的麻痹开始蔓延，到左，再到全，最后连两只手也失去了知觉。

无力支撑住，红凝伏在地上，无奈闭目。

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也没有什么不好，虽然在这里只活了二十岁不到，经历却比世上许多人都丰富，还除了不少妖、解救了不少人，死也没什么可怕，很快她就会投胎转世，来世再不会记得这里的一切，重新展开一段新的人生。

意识越来越模糊，往事反倒一一浮了上来，微笑的文信，拉着她的手四行走的白泠，迷障中似梦似真的段斐，甚至扬缜不屑的神与火的，还有，那宽大的总是飘散着香味的衣袍。

对不起，看来归我提前把你们忘了。

前的画面一页页被抹去，红凝微笑，任由意识消失。

“红凝，红凝。”朦胧中，有人地抱着她。

没有死过，不知魂魄石怎样离的？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恢复，红凝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还是被牢牢缚在这个上。

睁，她就看见了蛇女。

一粒火红的珠滴溜溜地转动，散发着红光，罩住了上伤，伤颜已经转为红，胀也退去了，待伤痕完全平复之后，蛇女才收回内丹吞下，伏地朝着旁边的人叩首不止。

他面平静“作孽太多，终将自其果，回去吧。”

蛇女连忙，再拜了两拜，游草丛不见。

他俯扶起她说：“怎的还这些事？”

红凝也没有拒绝，印象中，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总是这副不温不火的态度，方才那个焦急的声音是梦里还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