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祸。”

锦绣：“也是他火候未到，尚能补救，须速速带他回北界。”

陆瑶，低声责骂兄弟。

见红凝仍坐在地上，锦绣缓步走过去，俯扶她，轻声：“好了，起来。”

“我不记得了，”红凝推开他，双手仍是在地面胡摸索，终于痛哭声“白泠呢？前世，今世，我为什么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

锦绣：“他动了凡心，自当历劫，此乃天意。”

红凝不理。

“怎的还不明白？”锦绣拉她起，安“其实…世间万都有循环转化之规，你何须难过。”

“那又怎样，”红凝挣扎“循环转化，我去哪里找他！我呢！”她忽然转向陆玖，恨恨：“今天不是白泠，灰飞烟灭的就是我，杀人偿命！”

锦绣：“一切自有定数，你不会。”

红凝看着他半晌，：“你为什么要为他说情？”

锦绣不语。

陆瑶波微动，莞尔，上前作礼：“舍弟确有不是，陆瑶代他向姑娘赔罪，姑娘且看在中天王的面上，饶他这次吧。”

红凝已知中天王是谁，冷笑：“神仙也讲人情，赔罪就能让白泠回来么？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看他的面？”

陆瑶笑而不语。

杏仙怎会错过讨好的机会，声：“这是北瑶天女，也是将来的中天王妃。”

红凝倏地看向锦绣。

锦绣没有说话。

仿佛对着面镜，照得心中一片雪亮，红凝忍不住低笑：“原来是我自作多情。”她缓缓站起，整了整衣衫，这才抬眸看着他，笑：“中天王不用内疚，你并不欠我什么，都是我欠你的，闭关实在无聊，那些药难吃得很，我竟持到今天，奇怪。”

空空的地面，什么也没有留下。

泪终于再次落，她摇：“他一直以为，我修仙是为了他。”转脸看着陆玖，语气很平静：“我绝不会放过你。”

那目光太狠，陆玖不安地看。

红凝收回视线，冷冷：“天意？我只相信善恶有报，有北界王罩着，有你们袒护，妖狐就能随意杀人，连天劫也不怕，什么仙界，一样的勾心斗角徇私枉法，比人间还恶心，是我糊涂了，那地方怎会有我想要的东西！”

锦绣：“你…”清脆的响声打断他，玉簪一折两断，被掷于地上。红凝后退几步：“我红凝发誓，今生后世永不修仙，否则就和它一样，叫我魂…”发不声音了。

语气定，暗嘲讽，发誓的人一如当初那般决绝。

锦绣俯拾起两段玉簪，轻声：“总是轻易为别人发这样的誓么。”

凡人的情，这样的神仙怎能理解？红凝看着他，渐渐地，角弯浅浅的弧度，变作一抹嗤笑。

她不再理会他，转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