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已知，为何又将阵的法告诉我？”

陆玖笑得一派风：“这回我却是真被你算计了，当时我并不知你要什么，以为你是想闯阵去走走，或者也拜个师父。”说到这里，他又挑眉：“那丫生得还算有几分姿，至于冰妖，我就不明白他究竟有哪好，连堂堂北界狐族公也比不上？”

贺兰雪不答，媚笑：“你不是在那丫手上栽过一次么，就不想尝尝她的滋味？”

陆玖添添她的耳垂：“她不过凡人一个，哪里比得上你我双修的滋味？”

贺兰雪闭目，酥起伏，低声：“她滋味如何，你没尝过，又怎会知？”

“人妖殊途，不像你我同是妖类，还是少惹为妙，”陆玖突然离开她，转脸看着二人去的方向，波闪烁“这丫也真有意思，我一直觉得奇怪。”

贺兰雪目光微动：“怎么？”

陆玖若有所思：“我那未来的夫似乎认得她。”

贺兰雪奇怪：“你不是上仙吗，夫自然也该是神仙，怎会认得她？”

陆玖叹气：“我这不是在奇怪么。”

贺兰雪：“你父王不给你定亲？”

陆玖：“须待我位列仙班。”

贺兰雪似笑非笑，略带鄙视：“狐，怪你会忍不住跑来，他一心想要你成仙，可惜你却比不得你。”

陆玖悠然：“我们九尾狐族岂是你们能比的，我天生三尾，如今已修行两千年，再修四千年便可直接晋升上仙，不像那些苦修多年也只能当散仙的，这中间玩玩还罢，我不想真惹什么麻烦。”

贺兰雪掩：“是怕你父王吧。”

“你不必激我，我不喜被利用，”陆玖拍拍她的脸“我们北界仙族不是你们昆仑族，我也不是那冰妖，你的事已经让我很生气，想要活命，就别再拿同样的招数来对付我。”

贺兰雪脸一白，嗔：“说什么呢，我是怕你将来真成了仙，就不记得我了。”

陆玖将她从上推开：“我记不记得不重要，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既然惹了我，就乖乖听话。”停了停，他笑得温柔又文雅：“凡人我动不得，你这样的小妖倒不成问题，虽说你迟早要受天谴，可我舍不得这么早就让你魂俱散。”

贺兰雪不再说话。

陆玖：“纵然我真动了那丫，你以为他会跟你走？”

“但有她在，他就永远不会跟我走，”贺兰雪冷冷“他曾因此丢了五千年修行，未能升仙，否则你这区区两千年算什么。”

“她果真有那么好？”陆玖意外，目中渐渐兴起一抹玩味之“我倒想尝尝了。”

贺兰雪终于笑意，柔声：“我也奇怪，她究竟哪里好呢…”

朝城里云气霭霭，朝沾绣帘，主人不在，未免显得冷清寂寞。云髻耸，明珠泛彩，陆瑶坐在窗前，任旁边杏仙低声耳语，她只远远靠着椅背，若无其事地把玩长而的指甲，端庄娴静，却又不乏妩媚。

见她毫无反应，杏仙住了，低唤：“天女？”

陆瑶这才“哦”了声：“这些都是真的？”

杏仙：“婢不敢在天女跟前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