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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动静。

红凝不甘心，继续念咒烧符纸，重复了三四次，仍不见效果，她只得叹了气，打算放弃，正准备收拾东西，忽然有一阵凉风来，风中带着异香，纸灰四散。

“在什么？”熟悉的声音。

自己这准能和神仙已算难得，哪能请到真驾临，红凝第一反应就是了纰漏，正在惊慌，如今见是他才松了气，暗喜：“请神。”

锦绣缓步走过来。

红凝本称大哥，却又觉得不妥，人家可能是几百上千岁的前辈，于是去了称呼直接问：“你到这儿来什么？”也是保护我？

锦绣没有回答，只看着香案上那些符纸，笑：“这样是请不到的。”

红凝脸一红：“我就试试。”

锦绣轻声：“既不想修仙，也不好好学法术，将来一个人怎么在这尘世上活下去？”

话中全无半嘲讽之意，慨中隐约透着一丝担忧，红凝听得呆了呆，镇定地开玩笑：“让师父师兄他们养，我不能长生，肯定会比他们先死，再不行的话，就早回早投胎算了。”

锦绣沉默片刻，叹：“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须记得都是天意，命中注定的劫数。”

话说得玄妙，红凝听得莫名。

锦绣：“请神什么？”

红凝回神，将事情经过都告诉他，末了：“我怀疑是这池塘里的莲在作怪。”

锦绣转脸看池塘：“何以见得？”

潜意识里想要信任这个人，红凝不打算隐瞒：“事隔十多年，周围没有怨气，海明师父的魂魄不可能还在，他们昨晚听见那房间有女人的声音，更说明不是海明师父了，事素来归神仙执掌，这里的莲却开得古怪，每年六月十六之前全都凋谢，怕不是因为气候的关系吧，除了莲妖，别的妖怪谁能这样自如地控制时？”

锦绣：“一切自有定数，郑可生前恶太多，故有此报。”

红凝：“但难保她将来不会再去害别人，而且她真和郑可有仇的话，就该来说清楚，以免连累寺里的和尚，死的人是陶知县的亲戚，陶知县会迁怒他们，她若一意孤行，连累无辜的人，我只好她现形，到时候修为尽毁，可怪不得我。”

锦绣皱眉：“木百年，届时便降下天雷，避过方能成妖，再修三百年又要历小劫，五百年大劫，两千年度劫成功，方能成小仙。”

红凝：“正因为它修行不容易，事情没清楚，我也怕冤枉了她，说不定是别的妖怪，所以想找她问问，请神代为召令。”

锦绣：“你得对。”

红凝看着他半晌，直言：“你也跟她一样？”

锦绣果然微笑，没有否认。

仗着他脾气好，红凝笑：“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了，若不想说，就当我没问过吧。”

锦绣：“想要我帮你？”

红凝承认：“你能不能见到神？”

“能，此事其实不须旁人手，”锦绣看着池“并非她不愿来，只是修为尚浅，白日不能现，寺里有佛法，何况朝廷命官在此，又有官府的衙役，煞气甚重，今晚时，你可叫他们解去武，除去官袍，到这池边等着，她自会来。”

和尚有佛珠这些随护符也就罢了，原来她还怕带刀的衙役，怪不得那些人听到声音推门去，她就跑了，看来她也很想来说清楚事情，红凝放了心，试探：“你不是普通妖吧，是…仙？”

锦绣笑而不答。

红凝想起一事：“你知不知中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