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啊。”

“学无止境，所以你在亿家，不要光看表面，光学，要会钻研背面的东西，比如商品陈列，位置最好的肯定是利最的，没有利的商品肯定是放在角落里，越是广告得多的商品，越是藏着卖，对不对？”南风尚引导她说。

“有理，但也不全对，收银台前那些货堆摆放得可都是名牌产品。”

“这是另一个学问，就是因为超市总是把名牌商品藏起来卖，厂家没办法，只好钱买货堆买货位，超市赚不到差价，但可以稳赚一笔使用费，你知那一个货堆每个月的使用费是多少吗？”

“哦，我说呢，原来厂家了使用费啊，风尚哥，快说是多少？”

“我哪知是多少，这事你得去了解啊。”南风尚见她上路了，一步引导他：“超市里的学问光看是看不门的，你得多问多听多想，这题算是作业，下次记着回答我，答对了加一顿饭。”

“你太坏了，不理你了。”苟芙蓉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很兴奋，她觉得这是一个有挑战的问题，有必要去清楚它。

南风尚悄悄笑了，苟芙蓉已经不知不觉得开始替他工作了，他知这个女孩求知，只要给她个填空题，她肯定会答一百分。

“风尚哥，万客自从你离开后一直在走下坡路，我听我哥说，现在万客的仓库都空了，这事你知吗？”

“遇到了亿家这样的对手，是万客的不幸。”

“我哥说，如果你一直留在万客，局面不会这样。”

“你哥是抬举我，别说是我，就是江总在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南风尚苦笑说。

“无米是什么意思？你指哪方面？”

“万客这些年光注重开分店了，在货系统建设上投太少，没有在货渠上下功夫，一家独大的时候倒没什么，一旦来了像亿家这样劲的对手，才看短板在哪里，这都是教训。”“你说万客能过得了这一关吗？二十八家店呢，分布在彭州的角角落落里，不会轻易输给亿家吧？”

“很快就有结果了…”南风尚看着窗外，夜沉沉，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第二天，关于万客关店的消息传到了南风尚耳朵里。

他正在一个促销计划，虽然小禾对他不屑一顾，可他不能对万客的生死袖手旁观，他一夜没睡，苦思冥想，想到了一个缓解危机的办法，只能是缓解，至于万客最终能不能走危机，那得看它的造化。

付长林在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风尚，万客完了…”

“完不了，老付，你要有信心，困难是暂时的。”南风尚没把事情想得太糟。

“完了，刚开过会，关店计划已经来了，除了总店留下，所有的店都要关掉。”付长林的声音听起来让人辛酸。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南风尚拿电话的手哆嗦了一下。

“小禾的决定，本来是计划关二十家的，万总批示只留一家店，而且把五店转给了卖货的白老三，今天就办接，风尚，我难受，你说这他妈的算什么事…”付长林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全关掉！万总疯了？十几年的心血，一夜之间全毁了？”如同晴天霹雳，一下把南风尚打懵了，二十八家门店，每个店都是江总带着他们辛苦拼来的，一下全关了，他的心里像被谁了一刀，不见血只有痛。

南风尚颓然倒在椅上，看了看桌上写好的促销计划，泪终于顺着脸颊下来了，他一把抓起那份写了一夜的计划书，撕了个粉碎，一扬手，漫天雪。

“他妈的！”南风尚暴吼了一声。心里的愤怒陡得放大，他不知自己在骂谁。

本来南风尚想睡一会然后去找万云的，可是此刻睡意全无，心里得不行，好容易安静下来，匆匆洗了把脸，冲门去。

南风尚是一脚把徐非的办公室门踹开的。

徐非显然也是一夜没睡，神萎靡，看到一脸怒意的南风尚，面无表情地问：“你也知了？”

南风尚一言不发，上前抓住徐非的衣领“啪”地一拳打过去，打在他脸上。

徐非还是面无表情，也不还手，任南风尚发。

南风尚就是想找个人好好打一架的，可是徐非不还手，他顿时气了，松开徐非：“你怎么不还手？”

徐非冷冷地问：“还打吗？”

南风尚摇摇，拿过纸巾扔给他，要他去鼻血说：“我们都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