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斩钉截铁：“整个怒企业已经资不抵债，完全靠贷款维持现状；建议立即停止对怒企业的一切新增和转期贷款，立即开始贷款本息清收和贷款保全工作！”

董大为的话得会场上的人，包括葛副行长在内，各个膛目结，好一会儿，会场上都是鸦雀无声。最后，葛副行长咳了两声，喝下一清茶，说：“小董，你是不是有一悲观呀？”

董大为没有退缩：“这是事实！”

葛副行长问：“这么肯定？”

董大为依然斩钉截铁：“我以一个共产党员的党保证！我以我在国商银行的饭碗赌注！赶快保全资产，怒必亡！”

葛副行长环顾左右：“大为同志的血气方刚、仗义直言我是认同的。看看，别人还有什么补充？”

项羽和杨兰兰此时心里都没有了底，一来对怒的真实情况没有底，二来对葛副行长未来的态度也没有底，都好汉、好女不吃前亏，只顾低了，没有话说了。

葛副行长见状，名了：“兰兰，你说两句！项总才来，情况不熟悉有情可原，你是亲赴丽湖的！”

杨兰兰被葛副行长搞了一个大红脸：“我是去了，怒是有一些问题，不过…”

葛副行长问：“不过什么？说来，大家听听！”

杨兰兰依然低着就是不声，葛副行长见从杨兰兰这里再也炸不油，想她为女又曾经是总行领导的家属，也不好继续为难，便放了杨兰兰一。

葛副行长又咳几声，再喝了几清茶，发话了：“这样吧。”葛副行长的话一，在坐的老总们，包括董大为，都齐刷刷地拿起了笔，伏在笔记本上准备记录。

葛副行长见状，笑了：“你们别都听我的，要像大为同志这样，行独立思考，要有为真理不怕丢饭碗的气魄！”听葛副行长这么说，那杨兰兰把埋得更了。

葛副行长指示了：“大为同志的调查是好的，建议也很中肯。但是，如果照大为同志的说法，我们国商银行九个亿的贷款可就要泡汤啦！我对国家怎么代呀！我们还怎么好意思继续吃党和人民给的这碗金饭呀！”

听葛副行长这么说，项羽先抬起了，杨兰兰也抬起了，并四下里查看着大家的表情了。他们发现，董大为一脸悻。

葛副行长继续说：“项总，这样吧。你再组织三个组，把怒在全国的企业分成三分，再对怒企业行第二次彻底调查。你和兰兰各带一组；大为也要去，也带一组，只是大为不要去丽湖了，去其他的地方，丽湖由你项总亲自带队去！”

散会的时候，除了曾经与董大为打过到、通业务的卡穆副总钦佩地拍拍他的肩膀之外，没有人和他寒暄，也没有人抬看他。回到信贷业务所在的第十九层，那杨兰兰直接去了01号项羽的办公室，并随手关上了门，项羽也没有再招呼他过去开会。

董大为到孤独与孤立，他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什么？害得大家要丢饭碗，甚至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了？

落魄的董大为拨通了骆雪的电话，把事情的原委一说，不但没有听到妻的埋怨，反而得到了她的赞：“大为，你这样，才像个汉！我为你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