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叶娜娜，夸赞杜鹏程“你们俩都是才貌双全，比翼齐飞呀！”

叶娜娜一不客气地揭冯卉：“得啦，卉卉，你只能夸他有才，不能忽悠他有貌，否则，他的尾就要翘到天上去啦！”

杜鹏程等叶娜娜和冯卉都重新坐下了，才把转向冯卉，问：“冯小，是哪个学校的博士呀？”

冯卉淡然一笑，不经意地回答：“哈佛大学。”

叶娜娜赶补充：“卉卉是北大本科毕业，直接去的哈佛，全公费！我都真心佩服她呢！”

冯卉谦虚地说：“术业有专攻，我还觉得娜娜的艺术专业难学呢！其实，海归，在现在的中国，已经光环尽失，找工作都费劲儿了！”

杜鹏程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着前的女，好奇地问：“冯小，回国工作了吗？”

冯卉沉片刻，用自己的睛望着杜鹏程棱角分明的嘴：“算回了，也算没有！”

见杜鹏程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叶娜娜帮冯卉解释：“人家卉卉不像我，还是中国的外地。人家虽然在大陆居住，却有国绿卡，而且在独资的外企工作。当然是算回国，也算没回国了！”

冯卉苦笑一下：“我到想在国内找份工作，可是一直没找到呢？”冯卉见对面的两个人都是一副怀疑的表情，便睁着那对单的大睛，认真而肯定地说：“真的，我的几个女同学，在国内转一圈，既找不着工作，更找不到老公，就又会国了！”

“人家卉卉的条件呗！”叶娜娜不喜冯卉的低调，赶打圆场。

杜鹏程对海归女博士依然好奇，在叶娜娜面前自然不好提起婚嫁话题，就想问问工资平之类的问题，但依然不好意思开，就饶着圈支吾着：“外企的人工成本是不是比大陆的民企很多？”

叶娜娜见杜鹏程对冯卉上一下一地看个没完没了，便不兴地拍打一下杜鹏程的肩膀：“别指望着挖卉卉给你打工！人家跟我不一样，价得你用不起呢！”

冯卉赶敷衍：“目前，大陆的工资平也，甚至比我们资公司！比如，平安保险公司的总经理，年薪将近1000万元！比如，招商银行的行长，年薪也有200多万元！这是我们在资公司，都不敢想的！”

杜鹏程笑了：“看来，照冯小的标准，我们大陆的民营企业是绝对用不起国博士的了！”

叶娜娜得意地一笑：“晓得了就好！”冯卉本想再说什么，可一见叶娜娜那副矫情的样，到嘴边的话，只得有咽了回去。

中午，杜鹏程本想拉两个80后女到小区的餐厅去吃。冯卉自然晓得大家一起在家里饭显得关系更密的理，便怂恿叶娜娜和自己一起下橱饭。叶娜娜正想表现一下自己近来炒川菜的本事，就欣然同意了。

不一会儿，餐桌上就摆满了。一边是经过叶娜娜烹炸的川菜，麻辣而多油；一边是冯卉的式西餐，清淡而富于营养。叶娜娜还照冯卉的指调了五颜六的尾酒。留给杜鹏程的活，只有拿碗筷并给墨西哥的科罗那啤酒启封了。

今天的杜鹏程真是太幸福了，由两个风格不同的80后女，了一顿风格不同但都很时尚的餐。此时的杜鹏程，面对着不同风格的与不同风格的女，神颇佳，他以主人的姿态，坐在了餐桌的中间，对一左一右的两个女招呼：“来来，为了我们三个人的第一次相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