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的问题，推广需要的资金，最后的投资回报比，最快的盈利时间，以及…最终破产的时间。

见他看得差不多了，乔靳南推开电脑，十指叠“我问你，手机app是什么时候开始行起来的？”

那件看得杜晓枫心灰意冷，低声说：“也就这两年吧，智能手机普及了，app也有市场了。”

“诺基亚从行业到最后破产，几年时间？”

杜晓枫似乎猜到乔靳南要说什么，不接话了。

“什么知识就是力量这些话，不用我说了吧？”乔靳南笑了笑“盛世的层，每年都会派国修半年再回来继续工作，以保证随时走在时代最前端。纵观全国，除了改革开放初期时势打造来的英雄，新晋的成功人士，哪位是中毕业的？”

杜晓枫动了下角，乔靳南又说：“别跟我扯国外那些例。”

“我只是…”

“想赚钱？”

杜晓枫没说话。

“明白什么叫‘厚积薄’？”

杜晓枫仍旧没说话。

“行了，我看你也不蠢。”乔靳南站起，合上刚刚那份件夹，到杜晓枫怀里“把这份报告拿回去，和你的合作伙伴好好研究，如果还是决定下去，随意。”

在乔靳南看来，他肯浪费浪费时间跟个小孩说这么多，今天的真应该打西边来。

杜晓枫像打了霜的茄，蔫着张脸就往外走。

“对了。”乔靳南突然叫住他。

杜晓枫回，就看到他靠坐在办公椅上，姿态娴雅，面从容，慵懒地抬起“养你这件事，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就不用你这个刚成年的弟弟瞎心了。”

***

杜若也不清楚乔靳南用了什么法，当天晚上杜晓枫就给她打电话歉，说要回去好好习了。她心里一块大石可算是放下了，对杜晓枫电话里支支吾吾想问什么的话，也没在意。

当晚乔靳南还把乔以漠接回来，半个月没见，杜若早就想他想得爪挠心了，抱着他俩人玩儿了一整晚，才不情不愿地被乔靳南拖回房。

不过第二天，向来听话的乔以漠突然不肯上幼儿园，任胡兰怎么说，都抱着沙不肯走。

“不去不去就不去，今天不去幼儿园！”乔以漠倔地噘着嘴。

杜若也很奇怪，他昨天都还好好的，也就上前去，轻声细语地问他：“以漠怎么了？幼儿园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说给小听好不好？”

乔以漠垂着睛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