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享受的，是研究中过的过程。最让他激动的，是研究成功的那一瞬间。至于之后？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就算自己的研究成果被人家拿走去赚钱，韩教授连都不眨。他不关心那些。

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朋友，结果就是他放弃无数他梦想的东西。

“哎…”想到这里，韩教授不由自主的叹气。朋友什么的，还是不要最好！麻烦！累人！

“老韩，每次我快要窒息，快要持不下去的时候。你总是说，再忍忍，再忍忍。等我功成名就的那一天，就可以衣锦还乡。就可以与灵重归于好。是因为你这句话，我才持到了现在。就算你要骂我窝没息好了，我也要说，如果不是灵，我真的持不到今天。”

“所以呢？”韩教授挑眉，表情很冷漠。他对情什么的，几乎没有觉。因为当年他为了能够专心的研究学术，亲自刀，把控制自己情的前额叶摘除。

前额叶，是控制人情的位。没有了前额叶，对人几乎没有影响。生理活动也基本没有影响，一有影响的，就是缺少了人类的情。俗称，情大变。治疗神上的疾病，也有一方法是切除前额叶。比如，神分裂，比如，双重人格。

肖奈也是知这一的，所以每次他说什么，韩教授表现冷漠的几乎凉薄，他也只是笑笑，并不在意。他：“灵，就是我的神支。没有她，我的神世界就崩塌了。神世界的崩塌意味着什么，老韩你应该很清楚吧？”

神支一旦崩塌，人就算活着，也跟死了一样。行尸走，就是用来形容这情况的。顾灵是他黑暗中的明灯，若是明灯熄灭，他还能走黑暗么？不能。所以，就算是他的执念好了，他也必须要让顾灵回到他的边，不然，他真的会死。

他不怕死，他只怕，他会失去顾灵。

韩教授添了添嘴，犹豫了好半天，才悄悄的问：“那个，老肖啊…”肖奈表情不变，笑眯眯的说：“想拿我当试验品，来实验人类的情绪是如何衍生变化以及消亡的？不好意思，我的回答还是，不行。”

“靠！”韩教授骂了一句，没好气的说：“老都天天听你唠叨了，你就贡献一下不行么？”

“不行。”肖奈诚恳的说：“老韩，你想要研究人类的情，首先，你得拥有情。只要你拥有了情，你不必研究，自然就会明白情是什么东西。”

“情？”韩教授不屑“情就是一人脑内的化学反应。是丘脑中的多胺等神经递质源源不断的分，势不可挡的汹涌而。于是，你们就有了的觉。多胺带来的‘激情’，会给人一错觉，以为可以永久狂。不幸的是，人类的无法抑制承受这像兴奋剂似得成分刺激。刺激的多了，就跟心脏病一样，会心血爆炸的。所以大脑就只能取消这分。随着多胺的减少和消失，激情也由此变为平静。”

这解释，肖奈显然已经听了很多遍，他淡定的反问：“这多胺的分与消失，周期是多久？”

韩教授睛一亮“最长的保质期是四年！所以我就一直很好奇了，你对顾灵的情持续了九年。你脑袋里的多胺早没了，你还怎么持下来的？肖奈，求你了，让我研究一下你吧！”

“韩教授，不行哦。”肖奈和煦的笑笑“不过，韩教授，你要是真的好奇，我给你说个方法。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