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认真的。”我盯着她的睛：“燕…我们把婚结了吧。”

她把脸埋了下去，避开了我的目光，但她的手依然攥在我的手心里，凉凉的，枯瘦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像月下摇曳的玉兰。“南…谢谢你，不过我不到。”她了下鼻，把扭过去望着窗外。

“我知你在想什么，但我真的不在乎，我喜的是你的心，你的人，喜你对我的好…燕，我觉得我离不开你了，知吗？”“我知，我相信，我知你从来没骗过我。”她的声音有激动。

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其实，我也一样，我也一样想一辈和你在一起…可我知，那只是个好的梦…一个没有结局的梦。”“那不是梦，燕，只需要你个，梦就能变成现实，明白吗？”

“不，你想得太简单…太简单了。”她呢喃着，突然把扭过来，直勾勾地盯着我：“你不明白的，像我这样的女人，已经没有资格拥有，没有资格拥有幸福了，懂吗？”

“为什么？”“有太多原因了，我相信你，我知你不嫌弃我，我很开心，我很恩，但我们依然还在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的光容不下我，你明白吗？”

她望着我，一脸的认真，就像平时在公司争论问题时的那认真，认真得冰冷沁人：“我只问你一样，将来你有了孩，你会希望人家对他说，你妈妈是个货，是个妇，是个贱婊…你会希望吗？”

“不，那都不算事！”我一把搂住她：“我们可以一起走，去我老家，去别的城市，去谁也不认识你的地方，我们一起开始新的生活，谁也不会打扰我们，不好吗？”

“我说过，你想得太简单了。”她笑了起来，笑得让人瘆的慌：“贱货一辈都是贱货。你没听人说过吗？只有从来不轨的女人和经常轨的女人，没有只一次的。

而我呢？轨这么纯洁的字，都已经描述不了我的十分之一了吧？你相信我能痛改前非？相信我能个好女人？相信我能不让人家指着你的脊梁骂你绿帽？”“我相信。”她愣在那儿，泪光在里忽闪着。

最后，她长长地叹了气，把埋我的臂弯。“可我不相信我自己。”“那也没关系，你要是想去的时候，我们还是和现在一样，去远的地方，玩完了回来，还是可以一样的过日，不行吗？”

“算了。”她淡淡地笑了下：“今天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给我时间，反正我们现在还年轻，不是吗？”＊＊＊这件事也许就算过去了吧，以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问过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

送她去到一个个陌生的地方，默默地看着她去勾男人，然后在荒郊野地里像母狗一样被，甚至被，直到下一片狼藉地回到我们自己的小天地，就像南北奔波的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