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请稍等，我帮您查一下。"问询台的工作人员查了下票务系统，很快答复她："只有商务舱还有位置。"

"可以，只要让我赶离开这里就行。"

。。。

一周后周沉在香港接到方秦的电话。

"周先生，何小在协议上签字了。。。"

当时周沉正在办公室跟下属谈事，一杯咖啡全撒在了文件上，旁边立即有了了纸巾替他。

周沉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尽的洗手间，背靠着池沿："她签了？"

"是，签了，我也是刚收到她寄过来的快件，很奇怪，之前一直不肯签，现在却一声不吭就把签了字的协议寄过来了。。。"方秦还在说着什么，周沉绷直的却一弯下去，最后需要将的重心全靠在池台上才能位置站立的姿势。

很久，周沉才又问了一句："她有在协议上填写其他补偿要求吗？"

"这个。。。"方秦支支吾吾，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周先生，要不我把协议扫描发给您，您自己看吧。"

。。。

挂掉方秦的电话之后周沉又在洗手间里呆了一阵，直到外面走廊上响起脚步声，他才站稳转过去，镜里是一张落寞甚至有些狼狈的面孔。

周沉将龙打开，用凉洗了一把脸，冰冷的刺激肤和血，他这才觉神智有些清醒。

几分钟之后周沉再度回到办公室，刚才谈事的几个下属还站在那，被咖啡脏的文件已经过了，只是不净，上面留着一滩黑乎乎的咖啡渍。

"周先生，文件我重新去打印一份吧。"下属中有人提议。

周沉摆摆手："不用了，先谈到这，你们去吧。"

"。。。"

下属面面相觑，周沉却已经走回椅前面坐下，抿着，仿佛不想再多说一句话。

这男人上显重的疲倦，像是刚刚经历过一番激烈厮杀。

很疼吧。

他把他上最珍的那分亲手剔除了，鲜血淋漓。

下属走后办公室显得更加清冷，周沉打开电脑，邮箱里弹方秦刚发过来的那份离婚协议扫描件。

何在每一页上面都认认真真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经济补偿"那一条作为附加协议是添在最后一页的，周沉的鼠标过去，看到原本给何填写额外条件的那一大片空白被她写了一行字。

——"愿你长活百年，孤老终！"

很大很的字，笔画冽劲，这是从何心底发的声音，且是她在签这份离婚协议书时最真实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