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我说的意思，如果你和阿澈的事情传去，不光会得罪池家人，我和你沈伯父脸上也挂不住，而且阿澈不可能真的对你负责，他早晚是池家的女婿。。。"

"迎，你听我说，女孩名誉最重要，如果你和阿澈真的已经发生了什么，千万别对任何人提起，不然传去沈家的脸面就真的保不住了。。。"

。。。

江秀瑜说这些话的时候吻都很轻，陪着小心，可是听在何耳里还是如刀割般。

印象中江秀瑜还说了许多，何从到尾就冷着一张脸，不解释，也不反驳，仿佛她说的都是事实，到最后江秀瑜也急了，只问："迎，你倒是说句话啊，难明月跟你沈伯父说的都是真的？你和阿澈已经。。。"

"已经什么？已经上过床了吗？那如果我承认呢，承认我和我哥已经发生了不该有的关系，你们会如何置我？"何不知为何自己要说这样的令人误解的话，可是她偏要看江秀瑜的反应。

江秀瑜愣了很久，一向都低眉顺的瞳孔里满满渗惊恐之。

"迎。。。你怎么能跟阿澈这事？你让我以后在沈家的脸往哪儿搁？"他有序扛。

这便是江秀瑜给的反应。

何将脸转过去，拼命压住心里的酸楚："终于肯说实话了对吗？你跑来学校跟我讲这么多，本不是关心我的声誉，从到尾在乎的只是你在沈家的地位，你在沈家那一立锥之地！"

何那晚没有回学校，反正隔天是周末，她在青衣巷住了一晚，睡在自己那张小床上。

何海见她情绪不稳，知她心里憋着事，稍稍问了几句，何也没回答。

她不想回答，也不知如何回答，更不想让何海替她心，所以只字不提，委屈自己藏着，实在扛不住的时候便来这里住一晚，这是这些年她一贯的抗压方式。

翌日何很早便醒了，只是没有起床，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聆听窗外巷里的动静。

早起孩童的跑声，邻居阿姨的谈笑声，小贩的叫卖声，不时还有小鸟儿从窗玻璃上叽叽喳喳飞过去的声音。

这些声音织在一起虽然有些嘈杂，却能让人觉到最真实的生命，家常里端，有血有。

何忍不住在被里呼，仿佛里长久的压抑得到暂时的释放。

只有在这里她才能稍稍放松自己，因为这是她生的地方，是她无论走多远走多累都可以回来歇脚的地方。

"迎。。。醒了没？"何海在外面敲何的房门，"早饭想吃什么？爸去给你买。"

何在被里翻了一个，想了想："豆腐脑，我要吃巷那间包铺里的豆腐脑。"

"好，那你赶起床刷牙洗脸啊，一会儿我买回来得趁喝。"很快门外传来何海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大门被关上。。。

"老何，难得见你起得这么早，去哪儿啊。"

何海笑呵呵："去给我闺女买早饭。"

"唷。。。闺女回来啦？难怪今儿见你起这么早呢。"邻居与何海打招呼的声音。

何裹着被趴在窗上，见何海略显佝偻的背影沐浴在早晨的光里，手里拿着一个掉了漆的小瓷盆去给他闺女买豆腐脑，逢人都乐呵呵地打招呼，走路一瘸一拐，却浑透着劲儿。

何不由跟着笑了来，泪闪闪，心里总算有了些温。

没有关系，就算全世界的人都遗弃她，她至少还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