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各鱼都会，还记得你刚生二宝的时候我经常拎了鱼汤和鱼粥去看你吗？我骗你说是外面买的，其实都是弋扬好了让我带过去的。"

连翘这才想起来的确有这事。

当时她还在月里，独自住在月牙湾，冯厉行一直没去看过她，外界传言她被冯厉行抛弃，连翘那段时间其实过得很痛苦，幸亏董秋隔三差五地带着吃去看她，可她到今天才知那些吃都是弋扬的。

他这个傻！

连翘看着那一锅翻沸腾的煮鱼，心里百般煎熬，背过去。

"小秋，谢谢你能够不介意我们之间的事，谢谢你能够原谅他，也谢谢你能够生下这个孩，但你没必要守着一段回忆过下半辈，你还年轻，还能重新开始。"

连翘想劝她，可董秋却"扑哧"一笑："你说话怎么跟伯父一样的腔调？他也老是跟我讲这些，甚至前段时间还安排给我相亲，我都急死了，我现在带个洋洋已经够不省心，哪有功夫想那些啊。"董秋的语调一下变得很轻松，铲在锅里翻了一下。

连翘还想劝什么，她却突然撩了一片鱼片来用手指夹着送到她嘴边："你别废话了，尝尝味，够不够辣了？"

连翘皱着眉，将鱼片吞去。

"怎么样？"

"味很好！"

"真的假的？不过应该没弋扬得好吃吧，煮鱼可是他的拿手菜，我估计也就只偷师到他五成功夫。"她呵呵笑了一声，自己也了一块鱼片尝了尝，"确实还不错哟，看来五成功夫就已经能够师了。"

董秋围着围裙，一脸的纯真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还是当初在瞑咋咋呼呼成天对着弋扬的照片发痴的小女孩。

连翘心里已经难过得不行，寻了一个借要去，董秋却突然将她喊住："别再劝我重新开始，我会把弋扬留在心里，我为他怀了一个儿，如你所说，这便是我的命。或许后半生我会过得很辛苦，但辛苦不代表会痛苦，毕竟能够为自己的人生孩，也是一件值得幸福的事。"

董秋的声音依旧平和舒缓。

连翘站在厨房门看着她认真菜的样，最简单的浅灰羊绒衣，下仔和帆布鞋，虽然已经生了宝宝，但型恢复得不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妈妈，似乎自己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可这个"小女孩"心里居然存着这么大的能量。

连翘泪还是没忍住，她第一次觉得自己18岁以前对弋扬的本不能算作。

便应该无无求，像个英雄一样不顾后果地去持和原谅，而这场三人角逐里，唯独董秋是英雄，因为她有对情最虔诚的信仰和毅力。

那顿团圆饭吃得很闹，特别是两个孩，依依呀呀地又哭又叫，董秋和连翘哄，虽然有些狼狈，但气氛特别好。

晚饭吃完后阿姨收拾桌，弋正清又去泡了一杯茶来给冯厉行，却走到连翘边去。

"跟我下房间，我有一样东西给你。"

连翘见弋正清神严肃，便将二宝又给冯厉行抱着，自己跟着弋扬走书房。

书房里清一的红木书柜，弋正清拿了钥匙打开中间那层屉，掏来一个发旧的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