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好，你妈已经能够下床了，妹妹还在镇上念初中，你爸答应会让她一直读下去，若她有本事以后就让她读城里的大学。你弟弟还是很调，长了许多，不过我觉得他比上次我见他时胖了一，还有你嫂好像又生了个儿，壮实的，你哥兴坏了。。。"

这些都是好话，连翘自个儿说得兴，可宋微言本听不见，只有山风在墓碑上，旁边的杂草得左右摇倒。

太快要下山了。

连翘吞一气，走到墓碑前面，蹲下来，像是跟她讲个秘密一样。

"。。。还有，杨钟死了，死在警方枪下，重六弹，当场咽气。。。"

。。。

离开坟地的时候全走在连翘后面，她一路都没有讲话，他也不敢说话，直到快走到车前，她才回，见全嘴里叼着烟，她突然走回去。

"还有吗？"

"什么？"

"烟，能否给我一支？"

全大概是实在想不到连翘这模样的姑娘也会烟，愣愣地杵在那里："这玩意儿你不了。"

"我什么不了！"她苦涩一笑，当年她还大麻呢。

全见她持，只能逃了烟盒来，那烟连翘不认识，也不了，了一来衔嘴里，又问全讨了打火机。

可惜山上的风太大，一次打火机没有防风功能，连翘了几次也没有着，全只能了打火机替她火，手掌挡着风，她再凑过来把烟上，一，白气来，随风散了，连翘却忍不住呛了几声，但她烟的姿势很漂亮，一看就知惯了。

"我这烟太劣了，不适合女孩。"全又挠了挠后脑勺。

连翘却觉得过瘾："没有，好，够烈。。。"

她现在需要所有烈的东西，不然心都全死了。

两人就并排坐在车前面，没有，慢慢地完一烟。

下山的路上连翘便睡着了，全将自己的衣脱下来盖到她上，故意放慢车速，觉得时间太短。

到旅馆门已经很晚，连翘醒过来的时候睛都是红的，却不好意思地看着全："抱歉，耽误了你一天时间，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全不说话。

连翘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哎呀别不好意思，多少钱？你要不说我就随便给啦！"她也不了，自己从钱包了讨了好几张红的纸币来，给全，全也没，也没拒绝，就那样随手胡了袋。

看着她，突然问："你明天是不是就走了？"

"没有，这次要在镇上住几天。"

。。。

连翘回到房间才发现上还披着全的衣，真过意不去，上回也是披着他的羽绒服回来的。

连翘苦笑一声，从包里掏手机，白天在山里没有信号，所以没电话也正常，连翘安自己，将手机放到枕边睡觉，睡不着，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可一直没有亮起来。

她还是心有期盼，无论如何，他至少应该给自己一个答案。

可惜连翘在小旅馆住了一星期天，冯厉行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她试着打电话回去，家里佣人说先生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回去过，她用手机上网，冯厉行的近况一目了然。

他很忙，差，席活动，逢场作戏，像以前一样亲昵地搂着艺人模特站在媒面前，还是习惯地穿白衬衣，笑得还是那么好看，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变的只是她自己而已。

可这样就已经够了，她依稀已经知了他的答案。

一周后黄律师打来的电话："余小，冯先生说您起草的离婚协议有问题，里面几项条款他有异意，所以他希望当面跟您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