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晃了晃，自己的影又落在光影里。

不过连翘都已经习惯了，没再说话，而是静静地又坐到了对面长椅上去。

谢从凉真没见过这么不哭不闹的连翘，心里一气得发，真怕她会事。

这搁在戏文里，连翘就是个祸红颜。

谢从凉说完，留意连翘脸上的表情，可她双目发愣，像是整个人被放空，大约呆了半分钟，才突然呵呵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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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层层叠着，连翘笑了一声，还是转过去，问："手术情况是不是不好？"

"没有苏醒的迹象？"连翘一愣，"这算什么意思？"

"你不是专门学过么？"她目光很定，非要他唱不可，谢从凉也只能答应，况且就冲连翘那双蒙蒙的睛，别说是让他唱一首歌，要他的命估计他也得给。状状宏技。

这么说连翘倒明白了，难怪刚才大庆见她态度不好，先不说之前连翘从黎逃回来，谢从凉肯定重重罚了大庆，就会所现在谢从凉为过来看一连翘，这么飞来飞去的折腾，搞得长乐门从上到下都替他心，自然底下人要将这气撒在连翘上。

"可是我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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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不说话，定定看着从ICU玻璃窗里透来的灯光，一大片地投在走廊的地面上，形成一圈白光影。

"对，在这里，现在！"

"。。。"谢从凉为难地瞪直睛，"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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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一年，一辈？那就是植人？拍电视剧么？"

"莲丫，你听我讲，现在医学发达，如果邺城看不好，咱们带去国外看，再说护士说的话未必可信，况且就算真是植人也有醒来的希望啊，所以你别这样，看得我心里都发慌。"

"我听说你去厘岛了，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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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丫。。。"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你这样我明天怎么能够放心回黎？"

"。。。"

连翘没吱声，只是突然站起来走到窗，脸贴在上面朝里面看了一会儿，也没说话也没哭，而是慢慢转过来，顺着玻璃到地上，一团小小的影就缩在那片白光里。

"我夜里才到邺城，明天早晨还得飞回去，那边事情多，只是不放心你，所以时间过来看看。"

谢从凉当时的觉就是想骂娘。

谢从凉在心中叹息，走过去把连翘背在上的双肩包拿下来，先不说冯厉行的情况，只是问："厘岛那边怎么样？我看你去了两天都晒黑了。"

谢从凉咽了一气，双手曲在膝盖上："我刚才来问了护士，护士说弹取来了，手术还算成功，可是他没有苏醒的迹象。"

连翘却又笑一声，抬起，突然说："LEO，给我唱那首歌吧。"

"就是不知他什么时候会醒，可能下一秒，可能明天，可能一个月一年，也可能一辈都这样。"

真是难为了谢从凉，这么一个英壮实的大男人，半夜抱着连翘

谢从凉觉得连翘的反应实在有些。。。让他瘆得慌，忍不住过手去她的耳垂，她的耳垂乎乎，却很凉。

"我刚下飞机。"连翘看了依旧躺在那里浑都着的冯厉行，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慢条斯理地问谢从凉，"你怎么大半夜还在这里？"

TM怎么来去，最后还是到自己来告诉连翘手术情况？

。。。"

快，大庆还有些不愿意，结果谢从凉一个冷冽光扔过去，他也只能讪讪地把烟踩灭，不情不愿地跟连翘打了声招呼，打完招呼就随便找了个借下楼了，留下谢从凉和连翘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