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态！

连翘看不下去了，握住拳就想站起来，却被冯厉行一把压住。

"怎么？冯太太看不惯我教下人吗？"

"是，你这哪是教下人？你这本在侮辱人？"

"哟。。。这话可不好听，我不过是叫她把我上净，还算客气的，没叫她给我添呢！"杨钟半依，神嘲讽，脸上却是一脸惬足的表情。

小兰一下，他就轻轻舒一气，脸上猥琐的样简直令人作恶。

连翘气得浑都开始抖，想起宋微言的那封遗书，想起从禾田会拍到的那些视频，她真想扑过去把这张畜生的脸撕下来，看看到底有多厚。

冯厉行觉到连翘快绷不住了，立即握住她的手，示意让她别来。

那顿饭肯定没吃好。

小兰跪在桌底下给杨钟了好久，他不喊停，她便不敢起。

王琦似乎对这事斯通见惯，没有手，只叫阿姨又开了一瓶红酒过来。

那场面简直令人作恶，连翘哪儿还吃得下，只能一杯杯往肚里酒，好不容易撑到一顿饭完，拉着冯厉行就告辞。

王琦送他们门，可三人还未走到外面，只听见餐厅那边传来杨钟的打骂声："臭婊，给我装什么清纯，居然还有脸哭？。。。跟我回房间去，看我不玩死你！"

接着是椅倒地的声音和重在地板上的拖行声。

连翘恨得转就想往屋里走，却被冯厉行一把拽回来。

"别多，跟我回去。"

"可是他不能这样，这是不把人当人看！"连翘急得吼来，看向王琦，问，"你就这样随他闹？"

"闹呗，他也闹不什么名堂了，只是跟丫玩玩，况且只要不闹人命，我都随他去。"王琦一副无关要的样，抱着手，神清冷傲，仿佛小兰的遭遇在她里不过是一场孩间的打闹。

以前连翘还觉得她好，工作能力，又有原则，如今看上去简直面目狰狞丑陋。

回去的路上连翘把杨钟骂了一路。状台叨才。

"畜生，禽兽不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这样，背地里不知了多少龌龊事。"她恨得牙齿直打架，加之喝了酒，微醺，又想起了宋微言，情绪愤恨到极，估计不是冯厉行拦着，她都有可能回去拿把刀把杨钟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