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手去捶他，用牙？去咬他，要让他疼，让他比自己更疼，可是没有用，连翘知怎么都没有用。

她所有的筹划和报复，就算最终成功了，最多也只是让这个男人败名裂，可是她的痛苦谁来收拾？

还有安安，还有她腹中的孩，谁来收拾？谁来给他们一个解释。

“冯厉行…冯厉行…”她也只能喊他的名字，恨到一定程度，手脚都无力，言语都变得轻薄。

冯厉行看着连翘的样，那么恨又那么疲惫，他能够受到她的痛楚和绝望，怀里的人已经一片，拼命捶打着要他的怀抱，他却不准，要将她搂得更。

“对不起…连翘…我会弥补…欠你的这些，我都会弥补！”

“没有用，你补不了…”

“那你要我怎么才会好过一些。”

“我要你…”她抬起泪渍浸满的双眸，却勾着如罂粟般妖娆狠毒的笑，胡闹般回答：“我要你的命…冯厉行，我要你的命，会不会给？”

“给…给…”他也是疯了，被她这绝望的哭声疯了，双手扶住连翘冰凉的脸，凝视“你若有天真要我的命，拿枪指着我，我也绝对不会躲…”

他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

认真的，他没有半玩笑的成份。

连翘只是摇，怎么会信！

冯厉行受不了她那讽刺冷绝的神，终于将自己的覆上去，好凉，带着咸味，是她泪的味。

辗转，战栗。

她不躲，任由他在自己上放肆，任由他尝尽自己的味，泪的味，仇恨的味，发肤散发来的可以让他魂飞魄散的味…

冯厉行怎么受得了，将又哭又笑的连翘抱起来走回客房卧室…

他已经受到这女人里蕴藏的仇恨，他以为她已经不会再追究，以为终于可以与她携手走完以后的人生，可是为何心里的恐惧这么真实…

真实到…他就算与她在一起，她在自己怀中辗转承一遍遍喊他的名字，他还是觉得她会有天突然消失…

错了！

“陆连翘，我错了…”他在巅峰之时拥住她颤抖的，大汗淋漓，压住沉重的呼在她耳边说这句话。

以为是在向她歉么？

不是！

他真正错的不是把连翘当一枚棋，而是错在自己居然对一枚棋动了真情。

瞑的创意总监一职仍旧空着，王琦了好几个人选，冯厉行一直不满意。

她也恼了：“你到底要什么样的？”

对，他到底要什么样的？

无非只是不想草草敷衍，虽然瞑基本没什么盈利，但这是连翘的牵挂，他想好好替她保住。

王琦见他思绪不定，一手扶住额，神的模样俊逸不凡，却也让人心疼，因为他一般从不神，至少不会为了工作的事神。

“要不你问问余连翘的意思？她比较当过瞑几个月的创意总监，或许她有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