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大庄一，说:你别自作多情啊，她是有啥病，跟你没多大关系！

大庄拍拍佟志的肩膀，走开了…

佟志在门就听文丽跟佟母唠叨:那狗愣愣脑的，跟个犊似的，得大燕妮一岁多吧，整个一人事儿不懂。哎，你说这庄家两这么，庄嫂从小教育孩一一的，怎么这么个傻小来？

佟母说:没听人说这父母太了孩肯定傻，要不说傻人有傻福嘛。唉，我们家这几个女娃都还聪聪明明的。

文丽说:妈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傻啊！你怎么不说你儿傻啊。

佟母说:那你让几个娃儿说说看，爸爸妈妈哪个聪明一？

佟志推门来，说:说啥呢？小声！

文丽往外看，问:燕妮呢？

佟志说:就甭等她了，她不明天才过生日嘛。

文丽说:今天不得商量一下怎么过嘛，你看她一天到晚不着家，说个话时间都没有吗？

佟志不想说燕妮，也不想听文丽唠叨，赶了厕所。可是不行，文丽跟到了厕所门外，冲着佟志发作:她到底去哪儿了？

佟志说:我怎么知，她又没跟我说。再说有什么可急的，又不是小孩，她不兴有个朋友什么的。人说了不想和大人一起过生日，就随她吧。

文丽被噎住了，半天幽幽地说:连女儿也嫌弃我了。去年还不这样，我们一起去，人家说…

佟志上接着说:人家说你们俩不像母女像妹。我说孩她妈，你是不是恨不得这一辈甭七老八十了，这天底下的人还都得恭维你，说你年轻你漂亮你跟仨闺女在一起像亲妹才能开心啊？

文丽一下就火了，说:我明天找同学聊天去，什么生日不生日的，她过不过，谁稀罕给她过！

文丽猛地摔门去了…

第二天晚上，文丽正带着大宝准备去，门“嘭”地被推开了，燕妮兴冲冲来，一门就唱着:祝我生日快乐…

燕妮唱着涎着脸围着文丽转，说:妈妈，我的生日就是妈妈的受难日。妈妈，我你，祝你健康长寿！

燕妮说着把桃捧到文丽面前。文丽看也不看，推开桃，转就走。燕妮不死心，继续跟着文丽走，说:妈妈，别生气了，我今天二十岁，多有纪念意义啊，我这辈不可能再有一个二十岁了。

文丽冷冷地说:是啊，二十岁了，嫌妈跟你在一起给你丢人，那你还回家什么？跟你那些狐朋狗友过去吧，甭叫我妈啦。

燕妮说:妈，我可一直跟你赔笑脸啊。我怎么得罪你啦，不就去玩儿会儿嘛。我昨天跟爸都说了，再说我这么大人了，什么还都得请示你啊！

文丽质问:你昨晚没回家上哪儿了？

燕妮说:我住宿舍！哎，妈，你吗呀，跟踪调查我啊，我怎么越大越没自由了？你要闲着没事多多大宝，再不价南方啊，她一天到晚要考名牌大学，名利熏心，思想复杂着呢，我吗！

文丽气得说不话。那边南方听到了跟着嚷嚷:说谁呢！

燕妮说:本来就是，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关心过我，过我？我现在都这么大了，连个门的自由都没有啊。

文丽生气了，说:我怎么没你呀，你长这么大是石里蹦来的？

燕妮说:那是我爸的，你一天到晚就心你自己的事儿，一会儿胖了一会儿老了，我那会儿发生什么大事你都看不见。怎么我这二十岁了，你倒像突然一觉醒了，看见我这么大个女儿，特新鲜吧，就没完没了上了！

文丽气得直捂，转就冲着佟志喊:得得得，她是你闺女，和我没关系，啊！以后你甭我叫妈！

佟志过来说:你这孩怎么这么浑啊？你不也说你的生日就是你妈的受难日吗？你妈怀你生你养你容易吗？

燕妮翻着说:我本来兴的，一个劲讨好我妈，可她怎么一见我就跟阶级敌人似的，我受迫害我得反抗啊！

佟志教训说:收起你红卫兵那啊，赶跟你妈赔个不是，要不她这一晚上没法睡觉了！

燕妮说:是你没法睡觉了吧？

佟志着燕妮的耳朵说:你跟妈妈嘴就是天大的不是，赶的。

燕妮哎哟哎哟叫着被佟志提溜到卧室。文丽气得正捶，见父女二人来也不理会。

燕妮说:妈，我不对，哎哟，爸！你松手行不行，我这耳朵本来就薄，你再就没了。又说:妈，我可跟你赔不是了啊，你老说别人给你个梯你得赶接着，我这儿梯都举半天了，我胳膊都酸了，你怎么还不乐一个啊！

文丽的语气稍缓了，问:昨晚上哪儿过的夜？

燕妮说:同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