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成心的啊。你这几天怎么搞的，一惊一乍的。我给你洗，脱下来脱下来。

没想到文丽拿块抹布，把咖啡倒杯里，放桌上，淡然说:没事儿，我饭去。

佟志问，这是什么？文丽说是咖啡。

佟志又问:我知这是咖啡，但你没事儿这吗？我怎么不知你喝咖啡？

文丽抢说:我也不知你烟啊。

佟志看着文丽去，气得走到桌前，拉开屉，找一烟，燃了，看着那杯咖啡，拿起来将烟灰抖落到咖啡杯中。佟志刚刚坏笑一下，文丽推开了门，目光怪怪地看着佟志，说:有人找你。

方卓娅要了命的声音就传来了:佟志！

佟志手一抖，咖啡彻底洒落一地。方卓娅走门，文丽扎着围裙跟来，落落大方地问:是你朋友啊？

佟志作镇定。方卓娅则是成心要看文丽会怎么样，作上观。佟志手里还拿着空杯，说:她是我同学姚。这是我人文丽。

方卓娅伸手说:方卓娅，卓娅和舒拉的故事里那个卓娅。

文丽却看着地上的咖啡，没碰方卓娅的手，问: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看你成心。你们聊吧。姚舒拉，你坐啊。

方卓娅看着文丽，说:叫我方卓娅。

文丽说:噢，你长得和电影里卓娅一也不像。那个演员比你瘦多了，脸也小。你下是方的。卓娅下是尖的。你还真有一像舒拉。

方卓娅忍耐着，突然对佟志说:昨天晚上你走那么快，我都忘了咱们母校建校十周年庆典的事了，这是给你的请柬。

此言一，文丽、佟志同时变了脸，方卓娅装若无其事的样，把请柬到佟志手上，回过得意地冲着文丽说:昨天佟志特兴，喝那么多酒，我还说你人会不会抱怨啊，看来你还真宽容的。要我啊，就不行。

佟志急得冒火，忙说:哎哎！方卓娅，你不是还赶火车吗？几钟的车？

方卓娅看下表，说:哟！还真得走了。佟志，我行李沉的，你送我到火车站吧。佟志人，你同意吧？

方卓娅看着文丽，脸上在笑。文丽不看方卓娅，对佟志说:咱一会儿还得帮我妈搬煤去，我妈等着呢。

方卓娅和文丽都看着佟志。佟志一拍脑袋，大吼一声:大庄！

大庄颠儿颠儿跑来，问:怎么，着火了？

佟志说:大庄，这我同学姚，啊，方卓娅同志，你替我送她去火车站。

大庄察言观，，冲方卓娅说:走吧。

方卓娅却说:咱们昨天在车间不是见过吗？怎么，不认识了？

文丽气得不会说话了，她看着方卓娅抬跟着大庄走了。脚步声刚消失，文丽就把门“咣”的一声关上。还没等她发作，佟志先发制人，说:那咖啡是我洒的，我往里面倒了烟灰，我成心的，因为我想起钟夫我就不舒服！

文丽说:你还倒打一耙？你搞什么鬼，你到底和姚舒拉什么关系？

佟志说:叫人家方卓娅好不好！

文丽嗤之以鼻，说:方大脸，哪像卓娅，像卓娅她妈！

佟志想乐，但赶绷上脸，说:你看你损她我就不生气，为什么？因为我和她很清白啊，我们就是普通同学关系。

文丽说:同学关系你为什么瞒着我和她约会？别装了你！早就告诉你，昨天是我爸六十岁生日，我爸六十年才过一个六十岁生日，多重要啊，你连我爸生日都不当回事儿，可见这女人在你心里地位有多重要！

佟志说:不对吧，六十年要过几个六十岁生日？难要过两个三个？你还是个教数学的，连个基本算术都搞不清，咋当老师的，这不误人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