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走了。我们这个取经团不光要学习你们厂，还要学习别的单位，在北京还要呆些日。过几天我们老同学找时间聚一下。你说好吗？

方卓娅因为当着大庄的面，普通话说得拿腔拿调极难听，大庄在一边直撇嘴。佟志一个劲说:好好好，我要去厂，我就不送你了。大庄你帮我送一下。

大庄说:从命！卓娅同志，走吧。

方卓娅矜持地说:不必客气，我自己认得路。

方卓娅说完，走到佟志边，冲他笑了笑，推开门走了。方卓娅一走，佟志赶翻开屉找烟。大庄则靠着墙哈哈大笑。佟志一坐下，着赶两，这才瞪着大庄问:你乐什么？我和你可不一样啊！

大庄在佟志对面坐下，一脸正经地说:这女人不能碰。

佟志倒奇了，问:我碰她什么。哎，为什么不能碰？

大庄说:你说你啥命啊，怎么都遇上这号难缠女人啊，那文老师和这位卓娅比起来可就是太女人了。这方卓娅啊，矫情，不可，幸亏你没娶她。

佟志得意地说:那当然，要不我怎么会娶文丽呢，这方卓娅追我追得多狠啊，我就烦她那假劲。不过，今天看她吧，心里还怪难受的，技校那会儿，她还是我们班班呢。今天看整个一个老妇女，你说这女人一结婚咋变得那么快？

大庄说:你们文老师倒是变得少，结婚两年了小腰还那么细。

佟志说:我老婆可没的说。我告诉你啊，她说她特喜我的发味儿。

大庄凑近了，问:是吗？怎么喜？

佟志刚想回答，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文丽的声音飘来:佟，你在吗？

佟志吓得赶拉开屉，把烟去，然后拉开门问:你怎么来啦？

文丽说:捡废铁呗。我们学校的小炉胃太大了，可把我累坏了，连厂里沟地都让我们翻遍了。你知江小丁今天了件什么事儿？他爸给他一块铁石，他拿着，愣好几生锈的小铁钉。

三个人都笑了。正笑着，文丽了鼻，突然问:怎么有烟味啊，哪着火了？

佟志和大庄赶回，啊呀叫一声，佟志赶拉开屉，烟已经把屉里的东西燃了。大庄起瓶浇上去，火灭了。没等文丽发话，佟志立刻瞪着大庄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上班时间不能烟！老是不听劝。

大庄也瞪着佟志说:你这技术室也没贴禁止烟标记，怎么就不能啊？

文丽看看两个男人，淡然:烟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没听说好多家就是因为烟把房都着了吗？

佟志和大庄都。

文丽说:今天吃堂吧？家里米没了。

佟志一个劲说:吃堂吃堂。堂今天有烧茄，我给你打回去。

文丽又看看那个屉，就走了门。两个男人看文丽走了，赶掏烟，继续对着。

下班了，佟志从堂打了饭回家，和文丽吃完了晚饭。佟志借上厕所的时间在楼梯烟，一边烟一边打蚊，啪啪响。文丽悄然走来，看着丈夫一边贪婪烟，一边使劲打蚊，想起白天佟志把烟藏屉的事，心里突然一阵自责，说:回家吧。别燃烧了这楼。

佟志吓了一。文丽把佟志叫屋，看着他上被蚊咬的包，便帮佟志清凉油边说:你可真是舍命不舍烟，你要真那么就呗，吗骗我说戒了啊？

佟志嘿嘿笑着说:不是怕你嘛，政委同志。

文丽说:你骗我的事不下十来件，就说那保证书…

佟志急忙说:咱不提那保证书成不？我不都给你裱好了吗，你要不嫌寒碜我就当光荣榜挂屋里。哟，真死了。蚊怎么就咬我呀！比老鼠还可恨，除四害怎么就不能赶尽杀绝这些小王八呢！

文丽赶低下继续给佟志抹清凉油，一边唠叨着:你就会骗我，欺负我心儿好。

佟志说:你还实诚？你比如来佛都，我可逃不你的手掌心了。

文丽放下清凉油说:算了吧，别那么可怜了，以后在家吧。烟味儿我倒也能忍，可也太费钱了。

佟志赶保证说:我以后一天就一包。

文丽掰着手指算账，说:一包两钱，十天两块，一个月三十一天，十来块钱呢！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