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听说他的工资早停发了，每个月只有十二块钱。”

石菲菲：“我再说一遍，他早就跟我——”

舒曼突然打断她的话：“我知你们离婚了！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真能把过去忘得一二净？”石菲菲也突然声地：“那你要我怎么样？他再苦也是一个人，我还有孩！靠一个护士的工资养活两个人，谁又替我想了？”

舒曼摇摇，言又止，从兜里掏几张副券、票、油票，到石菲菲手里，冷冷：“给孩的！”

石菲菲看着那些珍贵的票券，手一样，手赶移开，券票掉地上，两人都不看彼此，舒曼转就走，石菲菲也掉就走，但走几步，还是犹豫，回看着那几张副券，低走过去，弯腰拣起。

舒曼疲惫回家，看见耿直母亲正在择菜，：“妈，我来吧。”

耿直母亲：“你忙一天，歇着吧，虎他爷接孩去了，回来就吃饭。”

舒曼抄起菜篮：“嗨，也没什么可忙的，一天到晚搓棉球。”

耿直母亲：“这年能在北京搓棉球就不错啦，怎么说也是吃国家饭，你看我们玲，小小年纪就在大西北农活，风日晒，黑不溜秋，跟个小伙一样，找婆家都困难！她以后可怎么办啊？”

舒曼：“妈，玲是铁姑娘队长，是红卫兵小将，她一定会找到志同合的革命战友的！”

耿直母亲一肚怨气忽地冲舒曼去：“她一个小丫片懂什么革命？跟着人瞎起哄，她哥也是，就这么一个妹妹，不好好开导开导，净顾着自己，你说他能想办法把你留在北京，怎么就不能把玲调回来？”

舒曼：“妈，是玲自己不愿意留北京，不能怪耿直呀！再说全中国那么多知青下农村。”

耿直母亲低泪：“该回来的一个个都不回来，不该回来的却天天在前晃。”舒曼顿时沉下脸，但极力控制着，却把手中的菜一下一下撕碎。

耿直和楚建吃鱼、喝酒、喝鱼汤。楚建长叹气：“你呀，一辈啥病没有，就一个致命弱，英雄过不了人关！这女娃娃要是个丑八怪，我看你也没那么多同情心。”

耿直：“胡说！你这号人真应该到校锻炼锻炼，满脑乌七八糟的！”

楚建正地：“不开玩笑，妹认一下就行了，千万别走得太近！这儿的人封建的很！别让污泼到你上！”耿直咧嘴大乐：“我襟怀坦白，正不怕影斜，我怕啥怕？我告你，这苦命女娃娃我看不见就算了，我看见了我就得，我不我这良心过不去，你认识我二十多年了，我啥德你不知？”

楚建喝鱼汤，：“我知、我知。”他“扑哧”一声笑了，鱼汤差来。

耿直瞪楚建：“笑什笑？”

楚建笑得直不起腰，边笑边说：“那女娃娃怎也有七八十斤吧，你抱她跑得跟个野兔一样，老咋追也追不上。”

耿直也笑：“救人嘛。”

楚建仍笑：“救人？老要掉里，你可跑不动。”耿直一本正经：“那是，要抱个老母猪，我半步也跑不动。”楚建和耿直一起哈哈大笑。

耿直送楚建来，两人都有喝了，一脚浅一脚的，走门来，门外一个人呆立着，耿直一门，差撞上，吓一，赶抬，见秀清换了净衣服，挽着个包包站着，神依然呆呆地，耿直赶：“唉唉，你、你找我？”

秀清，伸手将包包递到耿直面前，楚建一旁暗乐，耿直一拳砸向楚建，回冲秀清和颜悦：“你赶回去，休息，啊？”秀清摇，包包还是举着，楚建乐：“人家女娃娃谢你救命之恩，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秀清，耿直别扭着，还没伸手就听一阵脚步声，耿直回，见耿玲匆匆跑来，老远见到秀清，大怒，几步奔到跟前，抓着那个包包就扔到秀清上，喝：“你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