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屋门忽地关上，耿直回关上门低声：“啥话别说，明天送他们走人！这是原则问题！”

舒曼：“可你妈那边？”耿直：“我妈那边我工作，反正不能搞这不正之风。”

舒曼抬看耿直：“有那么严重吗？这么说你帮我我夫调动也是不正之风了？”

耿直：“那不一样，你你夫是知识分，国家有用人才。”

舒曼：“你这个论调不能说服人，起码不能说服你妈，你妈肯定会问凭什么知识分就是国家有用人才，工人农民国家建设就不需要吗？”

耿直瞪，舒曼：“你瞪什么，你回答啊！你不是一肚大理吗？你说呀！你回答不了我，就堵不住你妈嘴，赶给他俩找工作去吧！”

耿直摇摇：“好啦，不争啦！赶睡觉，明天我到机关订两张票送他们走。”

舒曼：“你真这么狠心啊！”耿直瞪：“这不是什么狠心不狠心的问题，这是原则立场问题，什么叫四清，你明白吗？”

耿直说着脱上床，舒曼背转，恨恨地：“四清不四清的我搞不懂，我更搞不懂的是你为什么这么不愿意帮他们？你就不想想你这样让我在你妈面前怎么人！”

耿直苦笑：“你还是自私，就想着怎么好人，我要想得可多着呢，睡吧，我妈工作我去，我妈喜你这个仙女下凡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

舒曼拖长声：“算了吧，从你转业你就再不是董永啦！我现在在你妈里什么形象我还不知？”

耿直忍不住苦笑着叹气，索闭上睛。舒曼靠坐在床，拧亮床灯，拿业务书籍看着。耿直：“都几了，怎么还看书啊？”

舒曼：“我倒想早看，看得成吗？”叹气“这一天一天过的，七八糟，一业务学习的时间都没有，我都变成落后分了！”

耿直欠起：“让你一说，我也得看会儿书了…季诚这小还真较真，一见面就考我，得我都怕去你们医院了！”

舒曼不禁一笑：“活该，谁让你招惹他了？在学院他就是有名的书呆！”耿直哈欠连天地翻开书，夫妻二人并排靠在床，各看各的书。

第二天一大早，舒曼和耿直被外屋叮叮当当的声吵醒，舒曼睡惺忪推开门一看，愣住，只见四贵儿只穿件背心，拎着桶和拖把在拖地，他把椅凳全堆桌上，得满地淋淋的，四贵儿听见动静，停下，回，舒曼赶一下衣，四贵儿憨笑：“婶，醒啦，昨夜睡踏实了吗？”

舒曼下意识，四贵儿抬抬手里拖把，憨笑：“我闲不得，婶你家还有啥力气活代我，我都能。”

舒曼赶摇：“没什么了。”

耿六提着晃晃当当来，一见四贵儿活，赶要表现，就去抓拖把，四贵儿瞪：“有的是活儿你抢我的嘛！”

耿直来，脚下直打，哭笑不得，指挥着：“你们两个去转转，天安门、人民大会堂、历史博馆都参观参观，好容易来趟北京，回去别让人笑话，来趟北京啥没见着！”

四贵儿杵着拖把，眨着不知说啥好，耿六赶给四贵儿一下，笑：“哥嫂，你俩上班去吧，不用我们，我们自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