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肯定说，你帮你大姨一担挑咋就那么大本事？”

耿直：“我妈就是这么说的！”

楚建想一下：“那个小的，当兵去吧！那个大的，不大好办，你咋想？”

耿直摇：“大的小的，都麻烦，你想这起来还有个啊？我爸我妈家，那七大姑八大姨还不都得找上门来！再说，现在全国都搞这四清四不清的，正抓不正之风，你说我这节骨儿上搞这个，合适吗？”

楚建：“当然不合适，这话我刚才也想到了，没敢跟你说，这事儿传去，影响可太不好，你没听人说，别的有个走后门给老婆亲戚搞了些好药，结果是到黑市卖价，判刑了！”

楚建起，耿直睛发直。楚建拍拍耿直肩膀：“你也别太犯难，那小的事儿就包我上了，大不了我不正之风呗！”

耿直摇：“不用不用！”

从单位回到家，耿直下了自行车，正要拎包往家走，就听一声：“叔！哥！”耿直一个机灵，赶回，只见耿直母亲后跟着耿六和耿四贵儿，正冲着耿直乐呢。了屋，耿直把母亲到椅上坐下，招呼耿六和四贵儿：“六，四贵儿你们坐你们坐。”

耿六和四贵儿互看一，找个椅坐下，四贵儿老实，坐在角落里，耿六就搬着椅坐到耿直跟前，看着耿直。耿直自己坐到母亲跟前，还没说话，耿直母亲伶牙利先说上了：“你别怪我们急，昨天晚上，四贵儿他，给我托梦了，说大侄是不是北京城里当大官，不认姨了。”

耿直不说话，只是苦笑着摇摇。耿直母亲盯着儿：“都联系好了呗？”

耿直苦笑：“我的亲妈也，这才几天？我还没——”

耿直母亲瞪大睛：“没啥？没联系？你个混小，我为啥到你家来？我就怕你这手！是不是你媳妇拖你后了？”

耿直急：“您这话可瞎说了，那天我媳妇啥态度大家伙都看见了，比我那都积极嘛！”

耿直母亲：“别啰嗦了，今儿我人带来了，你不给个准信，他们就在你家住下了！”

耿直急：“妈，您这是儿走上那个——”

耿直母亲梗着脖：“走上啥？”

耿直：“反正是曲曲弯弯羊小。”

耿直母亲冷笑：“你给你大姨一担挑忙前忙后，低三下四哈腰那就叫光明大？噢，给老耿家办丁小事儿那就是羊小？你个混小，你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

正说着，门推开，几个人同时回，见舒曼站在门，耿直母亲闭上嘴，气哼哼坐下，舒曼自然是听到耿直母亲话的，心里不舒服，但勉笑着：“妈，都来啦，饿了吧，我饭去。”

耿直跟在厨房，压低声音：“你去招呼他们，你多会说话啊！”舒曼也低着声音：“我说话你妈信吗？我那天算是白表现了！不但没得好，还让你落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恶名！我都替你冤！”

耿直：“你就别跟老太太计较了，唉，这事儿我面不大好，我容易发火，你多温柔啊，几句吴侬语就把她说回去啦！”

舒曼：“我不会！我这人心多啊，我看那四贵可的，我要有这么个亲戚我肯定帮。”耿直瞪：“站着说话不腰疼！”

耿直没办法回到堂屋，给耿直母亲倒：“您老先喝，您这一急，我跟着您急，回把您给急病了，这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