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回到家，去厕所洗了洗脸，然后着脸屋，一路唠叨着：“菲菲可是地北方女孩，味可重啦，吃酸的辣的咸的，可为了季诚，她吃甜吃淡，还上海菜，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你说她这么努力，季诚也不知什么态度，万一，季诚还是看不上她，菲菲投这么多，可怎么办嘛？”

耿直心里烦，装没听见，舒曼一坐床上：“哎呀，人家跟你讲话，听到没有啊！”耿直看老婆：“要我跟他谈谈吗？”舒曼：“跟谁谈？”

耿直：“小崽啊，还有谁！”

舒曼瞟一耿直：“烦我了是不是？”耿直：“没有。”

舒曼：“听你这语气，情绪大得哩，还说没有，唉，你要不听，你跟我说嘛，你心里生闷气嘛，你就是虚伪！”

耿直赶哄老婆，揽过老婆：“我在学习哪，脑里全是心呀肝呀的，你说你说，我听着。”舒曼懒懒：“不说！没情绪了！”

耿直仰面朝天，在舒曼背后，冲天板龇牙咧嘴伸拳，嘴里却笑着：“我有情绪啊，说说呗。”

第二天，耿直找到季诚：“听说你和石菲菲好上了？”

季诚：“如果你是想过问我私生活，对不起，我无可奉告，我也很介意外人过问。”

耿直：“你拿我当外人，我也没想拿你当内人，可事实是你现在是我们家密切成员。”

季诚瞪：“我不明白！”

耿直笑：“我和舒曼开始通信的时候，她读三，十七岁，我二十三岁，她是个单纯姑娘，什么话都说，我知你们怎么从开始互相看不起，后来成了好朋友，她每封信里几乎都要提到你，现在她更是成天念叨你，一家门就是季诚啊，菲菲啊，今天菲菲给你了油闷笋，明天又烧了个糖醋排骨，味很正宗，季诚很吃。说实话，你在我们家没有一天缺席的时候，你说我看到你，能不倍亲切吗？”

季诚越来越张：“你、你究竟想说什么？”

耿直：“唉，又想歪了吧？我就是看到你亲切，打个招呼，真没什么事儿。”

季诚：“你还是不放心我和她的关系！”

耿直：“你们的关系我很放心！我只是心疼我老婆。”上前一步，盯着他“你要是也心疼她，就赶给她个代，也给石菲菲一个代！”

季诚略一迟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耿直淡然一笑：“你不可能不明白！”

季诚叹气：“好吧，我会给你、也给她一个代的！”

石菲菲抱着一大抱被单，季诚宿舍，不由分说走到季诚床边，麻利换着，当护士的，换床单动作极为老练，利索，看着赏心悦目，季诚看着石菲菲投着，神复杂，石菲菲换完了，起，笑：“你休息吧，我走了。”

石菲菲转就走，季诚赶过去，送她，石菲菲回：“天天见还客气什么呀，你休息吧。”这一来一回两人就撞上，都有别扭，石菲菲看着季诚睛，不说话，季诚掉过去，石菲菲拽着门要去，季诚下意识伸手，关上门，两人还是互相看着，石菲菲先说话，声音哆嗦着重复：“你休息吧。”

季诚不看石菲菲，声音也哆嗦：“菲菲，谢谢你。”

石菲菲心凉，泪哗地下来，哽咽着：“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