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你就不能忍一两天啊！”耿直投降：“报告首长，我没有半不兴，我没有独守空房，我怎么可能独守空房呢，我把我被抱过去啦。”

耿直母亲和耿玲匆匆过来看望舒曼母，耿玲一见新生儿就起来，嚷着：“我要抱虎仔儿。”

舒曼在床上直起，常妈赶来拦住：“虎弱，大人手脏，不能碰，传染病可麻烦！”耿玲摊着手：“我刚洗过。”

耿直母亲不兴，拖耿玲走：“这孩真不懂事儿，等虎长结实了，胖了，你再玩儿！”一旁常妈：“你家不是有吗，你好跟玩儿的。”

耿玲气：“我才不玩儿，他又不是咱家人。”几个人都是一惊，舒曼赶：“玲，这话可不好随便讲的，会长大的，会听懂的，这话多伤人啊！”耿玲睁大睛：“我就是现在说说，反正你们也要送福利院的。”一旁耿直母亲嘀咕：“要送还是趁早，过几天懂事了，舍得吗？”

耿直、舒曼和常妈听了都是一愣。耿直赶拽着耿直母亲厨房，急：“妈，谁说要送走呀？”

耿直母亲瞪着儿：“你看看，你看看，你俩孩，大的一病，今天咳嗽明天拉稀，就没个消停时候，你们自己生的这个哪像个虎？像病猫！要养成虎且得日呢，现在孩小放我那儿我帮你带着，可大了，要上学了，你怎么办？这些事儿你、你们都想过没有？”

耿直：“那养一个是养，养两个还是养，要不，你把送回来，我带着。”

耿直母亲这还没说话，常妈那接茬：“那可万万不得啊，虎这么弱，又那么多病，你房间又这么小，传染了怎么办？”耿直直大：“这、这，反正这孩不能送走，他姓耿！”

耿直母亲急了骂儿：“你个不孝呀！”耿直瞪：“我、我、我怎么就不孝了？”

常妈拦过去：“亲家母也不要生气，你心里想什么我是晓得的，我是过来人呀，我带大了五个孩，三个亲生的两个不是亲生的，不是亲生的跟我情倒比亲生的还要亲。”

耿直：“就是就是，老常同志一手拉扯大舒曼妹，情比她亲妈还。”

耿直母亲、耿玲看常妈：“哦，舒曼也是抱养的啊。”舒曼已经起，赶拽走常妈。耿直母亲“啪”地关上门，沉着脸：“你有老婆有家还当着官儿，妈的话你可听可不听，不过有一样，你愿意养那个孩你就养，可别让他长大伤着咱虎！”

耿直生气：“妈，您觉悟还真低，抵不上人家老常同志！人老常同志舍下自己亲生孩喂养舒曼妹，那叫啥神？”

耿玲嘴快：“国际主义神！”耿直、耿直母亲瞪耿玲，耿玲一吐不敢说话。

耿直母亲哼哼着：“我一就瞅那老常啥份，那叫什么神？那叫愚昧、封建！凭啥自己孩不？人家孩！新社会打倒的就是这个！”

耿直听得一愣一愣的：“我的亲妈哟，您这居委会主任还真是有平，啥新名词都会说，都敢说！我告诉你，老常可是好人，打倒不得！”

耿直母亲缓下来，看着儿：“儿啊，妈跟你说的是真话，不是自己亲生孩，养不得，趁早送走吧，早走早安生。”

耿直：“妈，儿的脾气你也知，答应的事儿，不能反悔，这是原则问题。”

耿直母亲一手指杵过去：“你个犟驴哦！”婴儿在舒曼臂弯里睡着了，舒曼没完没了看孩，一会动动这，一会儿动动那。耿直悄然走，来到床边，蹲下看儿，然后抬看老婆。舒曼幽幽：“这么生病，虎又这么弱，往后怎么办哪？”

耿直：“怎么，你也想把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