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得意：“先不要谁的，你说好看不好看？”

耿直看一：“好看的，你的孩？不对呀，你孩有四五岁了吧？”舒曼：“来，你抱抱孩，慢啊！”耿直小心地接过孩，抱在怀里。舒曼：“动作熟练嘛！”耿直：“小时候抱过玲。到底谁的孩呀？”

舒曼还是没有回答，惊讶地：“你看，孩冲你笑呢！”耿直俯看向怀里的婴儿，孩黑黑的睛正在凝视着他：“这孩是好玩的！”舒曼：“真怪呀！这孩可哭了，谁抱都不行，就认我——现在你抱他也不哭！难真的跟咱们俩有缘？”

耿直：“你不会从福利院抱回个孩吧？”舒曼：“不，这是产科转给我们的弃婴。”

耿直：“弃婴？”舒曼：“孩的母亲生下孩就偷偷跑了，不要这孩了！”

耿直：“这么黑心的母亲，抓着该枪毙！”舒曼：“也不能全怪孩母亲，听产科人说，孩母亲自己说是农村来的，现在粮张，孩又有病，她是想让国家帮她养这个孩吧？”

耿直叹着：“孩有什么错？糊里糊涂就被爹妈带到人世来，又撒手不，我不能同情这样的父母，抓着还是应该枪毙！”

舒曼低逗孩：“哎，你说——咱们收养他好不好？”耿直愣住：“收、收养？”

舒曼：“我到院办公室问过了，只要医院开个证明，可以直接到派所上。”

耿直愣住了：“可、可、可是，咱真的不能生了？”舒曼接过孩：“也许能、也许不能。可这孩很需要我们，我、我现在也很需要这个孩！”

耿直：“你要这么想要孩，咱们就继续努力！发扬愚公移山的神。”

舒曼：“要是我们真的永远都没有孩呢？我早说过，光靠努力是没有用的！”耿直：“我不信，我们还年轻！来日方长。”

舒曼：“可这孩跟我们真有缘份！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耿直：“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今后有了自己的孩，怎么办？一旦上了，就不能再把孩退回去了！”

舒曼：“只要我们决定收养，他就永远是我的亲生儿！”耿直言又止，默默看着舒曼怀中的婴儿。婴儿已经睡着了，显得宁静安详。耿直略一迟疑：“我没意见。这是个小生命，也算是为国家分忧！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舒曼嫣然一笑：“他多可啊，我怎么会后悔呢？咱们给他起个名字吧！”

耿直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婴儿。舒曼摆着孩脖上一个红布的小布偶，柔声：“这是他母亲给他留下的唯一纪念，今年是年，就先叫他吧！”

耿直摆一下：“你个小，真啊——居然当上我耿直的儿了！”说着翻相机：“给咱大拍张照，以后你就姓耿啦。”

既然要收养孩，就得让孩拜见爷爷吧？耿直母亲知这事儿不兴了，看了一，赶把儿拽到一边，小声：“这孩谁的？”耿直：“我哪知谁的？我就跟您老说一声，我们要收养这孩。”

耿直母亲瞟一一旁的舒曼：“真不能生了？”耿直直起睛：“谁说的！两码事儿！”

耿直母亲：“啥叫两码事儿？真不能生，那就收养对了，那要能生，抱养人家孩啥？还嫌自己家粮没人吃啊，给你妹妹呀，你妹妹正长的时候，缺营养，都不来月经了！”

耿直：“哎哟，我的老娘唉，你往哪儿扯，唉，我这么跟您说吧，舒曼现在想儿那是想疯了，你不让她收养，她就收拾我，你让她收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