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又漂亮又能，他要是能和你好，肯定特享福。”

石菲菲红着脸低下：“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希望他能早把以前不愉快的事情忘了。”舒曼不说话了。

半夜了，整个病房静悄悄的，舒曼呆的这个病房，只有一个病儿，静静地躺在小床上。舒曼打神，坐在病床前，看着病历，看着看着，她打起瞌睡。耿直悄然伸过手，从舒曼手中拿走病例，靠在舒曼边，轻轻抱住她。舒曼靠在耿直上，睡意更。耿直默默看着妻，目光温柔。舒曼突然一个激灵，睁开，看见耿直，一惊：“你腰不好，你不在家躺着，怎么跑医院来啦？”

耿直一本正经：“看看你呗，你最近经常有思想问题，你思想工作嘛。”舒曼坏笑：“得了吧，一个人在家睡不着觉，害怕吧？”

耿直依旧一本正经：“我是害怕、怕你值班的时候睡着了！昨天晚上净照顾我了，一宿没睡踏实吧？”舒曼：“那倒是，老听你哼哼——现在腰怎么样了？”

耿直拍拍后腰：“没事了，又是一条好汉！”舒曼笑笑，忍不住打个大哈欠。耿直心疼：“唉，你们不是有值班室，你去睡会儿，我帮你盯着儿。

舒曼：“那怎么可以，你又不懂。”耿直：“有啥不懂？我没学过医，可我住过院啊，我那年负伤，住了半年院，医院这东西我清楚得很，你去吧去吧，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有事儿我叫你。”

舒曼已经是哈欠连连，但依然摇：“别闹了，你又不是医生，我怎么能把病人扔给你呢！这个孩温不稳定，睡觉不安稳，我要一直看着。”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你来得也好，我去洗把脸，上就回来…”耿直：“去吧去吧，我看着他，没事儿。”舒曼东倒西歪地走了，耿直神充满柔情。

就在舒曼不在的这个当，一个父亲背着个六七岁孩匆匆跑来，直着嗓狂喊：“大夫！大夫在吗？”耿直抓件白大褂冲门，一边披衣服，一边手指放到上训斥：“小声儿！病人都睡觉呢！”

父亲赶压低声音：“你是值班医生吗？挂号让我到这来…我儿摔了一跤，跌破了，止不住血！”耿直赶接过孩：“这事儿我可是专家，来吧！”

季诚拎着个饭盒，慢慢走着，病房安静，他正要拐弯上楼，就见石菲菲着睛迎面走来，季诚仍是那愣劲，不理会石菲菲，就肩而过，石菲菲停下，看着季诚：“唉，是你呀，我刚才去你值班室，没见着你，我自己包的馄饨放你桌上了，我知你们南方人喜吃宵夜的。”石菲菲一双殷切的大睛盯着季诚，季诚尴尬着，不知怎么回答石菲菲：“我、我不饿。”

石菲菲声音很轻：“饿了再吃。”

季诚尴尬着想走，又不知怎么对待石菲菲，忽听儿科换药室里有男人说话的声音，这声音如此熟悉，季诚赶寻声转过去，看到耿直正在寻找纱布，有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发愣：“你在什么？”

耿直如见救兵：“这孩受伤了，我要给包扎一下，怎么找不着纱布呢？”

季诚气得瞪：“值班医生呢？你怎么在这里捣啊！”耿直也瞪：“怎么是捣啊？当兵的谁不会包扎呀！赶给我找纱布，没看见孩还在血吗？”季诚气得直跺脚，一把推开耿直，开始检查孩的伤。

耿直：“伤我已经检查过了，不要，只是外伤，没伤着骨…”季诚本不理他，转叫：“石菲菲！”

包扎完了，石菲菲给孩打破伤风针，耿直很真诚地谢谢季诚：“谢谢你，你要不来，这孩没准得事儿。”季诚回看一耿直，一脸不屑：“你没有资格谢我的。”

耿直哭笑不得，懒得理会这个一，正要转，门“咣当”一声推开，舒曼披散着发冲来：“孩没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