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大学同学，你认识谁在先？”

舒曼是的，立刻回看耿直：“你想说什么呀？”

耿直看着舒曼，试图调侃，但语气依然张：“小舒同志，我们既然以后要一家人，彼此就不应该有什么隐瞒，你问我以前的事儿，我诚实地回答你了，我也想知。”

舒曼大睛看着耿直，声音很轻：“想知什么？”

耿直一看舒曼睛就没脾气了：“没什么。”

舒曼却一本正经起来：“是不是季诚找过你？”耿直：“你怎么知？

舒曼看着耿直：“其实他，他是关心我。”耿直：“他你。”

舒曼别扭着：“情这事又不是单方面的。”耿直：“我知。”

舒曼：“你知什么？”耿直：“你不他。”

舒曼忽地低下：“别说了。”耿直忽地担起心来：“可我想知。”

舒曼抬：“知什么？”耿直看着舒曼睛：“你谁？”

两人睛互看着，神渐烈，舒曼靠向耿直前，喃喃着：“你讨厌！”

耿直却不依不饶，扳起舒曼脸：“你要给我一个明确答复，我不能破坏军民团结。”

舒曼手轻捶耿直：“讨厌死啦你！”

因为季诚，舒曼的幸福打了折扣。这天下班，两人走到一起，舒曼在前，季诚在后，舒曼心里面别扭，她希望和季诚能像从前那样自然，无话不谈，但季诚始终沉默着。

舒曼终于忍不住，停下，回过，看着季诚，季诚也停下，但他的神依然游离着，他怕她对他说什么。她不说，他好像就仍有希望。

舒曼看着季诚，犹豫着，季诚等了片刻，见舒曼不说话，低着，打算离去。舒曼突然：“我和耿直已经确定关系了。”

季诚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仍然觉当一击，一时蒙了，说不话，表情显得那样可怜。

舒曼立刻心：“我不是想伤你心。我就是想——”

季诚勉笑笑：“我知，一直是我自作多情。”

季诚说完转就走，舒曼赶跟上前：“你不生我气吧？”

季诚脸苍白回看舒曼：“我生我自己的气，气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可一封也没有发，我傻啊，我老觉得我们还年轻，还来得及。”

舒曼难过：“你别这样，我们俩其实不合适的。”

季诚看着舒曼：“你和他是通信开始的，你敢说你要是先看了我的信，你还会那么在乎他吗？”

舒曼：“情的事情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的！”

季诚恍惚着：“本来很简单，是我搞复杂了，我真傻啊！”季诚说着神情恍惚地走了，舒曼停下，难过地看着季诚背影。她知，她永远失去他了，她不想，她希望她和他，永远像学生时代那样，心心，像两个孩，没有芥。她当然也知，那，不可能。

夏天来了，耿直带着舒曼回了家，耿直母亲和十一岁的小妹妹耿玲全目瞪呆了，耿直父亲本来坐着，站起，又坐下，烟袋锅机械地在桌上敲着，这么个仙女下凡耿家，耿家全家看傻了。

还是耿直招呼：“妈、爸、玲，这是小舒，舒曼，这是我妈，我爸，我妹。”

舒曼满脸羞涩，挨个。

耿直母亲上前拉住舒曼手：“哎哟，老大可把你给带家里了，说多少回，快坐，坐。”

耿直母亲拉着舒曼往椅上坐，一旁耿玲围着舒曼打转，歪着脑袋看：“哥，真好看！”

舒曼羞涩地耿玲脑袋，不知说什么好。

耿直母亲拉着舒曼手不放开，嘴乐得合不拢，原地转悠着：“坐坐，我给你倒茶。”

舒曼赶起：“我来吧伯母。”

耿直母亲赶挡住舒曼手，就势捧起舒曼手，夸着：“瞧闺女这小手，细，葱似的，咱这才叫女人的手。”

耿玲一旁踮着脚尖看：“我看看，我看看。”舒曼脸红到耳，耿直现在她后直乐。

耿直母亲起：“我饭去，老大你陪小舒屋里聊天。”

舒曼赶：“我帮您吧！”

耿直母亲赶：“唉，你可没过家务活吧，可别脏着你。”

舒曼：“怎么会呢，我过的，我们家…”

舒曼一时说不话，耿直父亲一旁问：“你父母是什么的？”

舒曼一时语：“是——”

耿直赶打圆场：“小生意的，本分人，解放前都过世了。”

一听这话，耿直父亲耿直母亲立心：“哎哟，可怜见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舒曼还没答话，又是耿直帮着说话：“还有一个，在上海，结婚了，是吧？”

舒曼，耿直母亲：“那你和我们老大的事儿，你知呗？”

耿直推母亲：“哎哟，妈，这话应该我问，您老就别那么多心啦。”

耿直母亲嘀咕着：“臭小，我问问怕什么？这仙女似的媳妇，我不是怕跑了吗？”

耿直低声：“跑不了。”

耿直母亲一惊回瞪儿：“你可不许来，这姑娘和咱小人家闺女不一样，来不得！”

耿直苦笑：“妈！咱可是解放军！怎么会来！”

耿直母亲揪着儿耳朵问：“定了没？啥时候办事儿？”

耿直瞪母亲：“才认识半年多，不急着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