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儿怕连累他，执意不肯。韩这次是铁了心要帮她，本就没想太多。

钟院长一听这事儿就皱起了眉，说院里不了解事情的原委，还是系里解决的好。青儿说，如果系里能解决，她就不会来麻烦院长了。

韩在一边帮腔，希望院长能站在公正客观的立场上制止言蜚语。钟院长神情淡然，嘴里全是官话，说文革把人心都搞了，社会诱惑很多，也很复杂。主要力应该放在学习上，不要受社会上那些歪风邪气的影响…

青儿急了，打断：院长，我特别同意您的观，学生就应该学习，大学不就是学生学习的场所吗？现在有人妨碍我学习，院领导是不是应该一这人和这现象呢？

钟院长一愣，说情况要分析。他的官僚作风使青儿情绪激动起来，她说希望院长能基层，一下调查研究，不能让那些歪风邪气搞校风学风。

钟院长脸沉下来，他很反青儿的泼辣作风，问：你不是应届生？

青儿怔住，说她工作过一年。钟院长又问，你参加过什么组织没有。青儿到他问的话题匪夷所思，回答说小时候参加过少先队。韩张起来，嗅的火药味儿，赶解释说，叶青儿直心快，提意见不讲究方式，态度有儿急躁，不过动机还是善意的。

钟院长面沉似，翻着文件不搭理他们。青儿也觉苗不对，吓得不敢再说话。屋里静得让人窒息，院长翻了会儿文件，冷冷地下逐客令：你们先回去吧，这事儿我跟其他领导研究一下。

韩示意青儿赶走，青儿倔脾气上来，说系里领导劝她休学一段时间，她想听一下院长的意见。

院长说，他不能越过系里直接到每个学生上。这时，有人敲门来，通知院长去开会。青儿一脸固执地拦住钟院长：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您是不同意我上课吗？

韩站在青儿旁，形成犄角之势。钟院长想了片刻，冲韩一笑：先去上课，有什么事儿跟系里谈。说完，走办公室，韩与青儿对视一，心情颇为沉重。

青儿提前来到教室，坐在最前排埋看书。还没到上课时间，教室里空无一人。华华推开门探来，犹豫片刻，径直走到青儿旁坐下。

青儿淡淡地说：你还是跟我保持儿距离好，免得人家说你和坏分划不清界限。

华华把手里的书往课桌上一摔：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骨啊，谁还没有胆小怕事儿时候？你就允许人犯错误吧，改正就得了呗。

青儿真挚地说：我可没说你犯错误啊，犯错误的是我！

华华摇说：你什么事儿都较劲。我觉得你真是生错时代了，你要在战争年代，被日本人、国民党俘虏了，肯定宁死不屈革命烈士啊。委屈您生活在我们这个和平时代啦，英雄无用武之地…

青儿瞥了她一说：英雄用武之地就是当烈士啊，你这什么逻辑！

两人又恢复了妹般的情，瞎贫起来。

雷雷决定去找黑，在家里手忙脚地收拾东西。母亲打电话让他去一趟，说赵伯伯来了，想见他一面，然后带他下队。这个机会很难得，雷雷一直渴望成为一个驰骋疆场的战士，望着收拾好的行李，他有些犹豫了。

雷雷的父母在市长办公室等得心急如焚，哪里知此时儿嘴里正叼着张站台票了检票。

车厢里拥挤不堪，列车员神情冷漠地查票。雷雷作镇定，望着窗外着哨。他想用三寸不烂之说服列车员，可列车员冷冷地看着他，不为所动。火车在一个偏僻的小站停下，列车员揪住雷雷的衣领就往车下拽，嘴里骂：小氓，下次再抓着你逃票，送你派所劳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