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往编导的名额上靠，而舞蹈队缩编后编导名额只有两个，我占了一个，仅剩下一个了。”白长听完她的分析，心里也无限慨：“真没想到，原来这么残酷。”

叶团长看着白长，神里充满着探寻：“你说，到时候我该怎么对这两个孩说呢？”白长想了想，委婉的说：“她们应该有承受能力吧！吴娜从地方转来，可能要一工作，杜鹃应该没什么问题。她虽然年轻，但已经是老同志了嘛，军龄比白杨都长。”叶团长摇了摇。苦笑：“你把话说反了。吴娜我倒不担心，这孩，我更担心杜鹃，这孩从小在队长大，人太单纯，一也不想退路。都到这个节骨上了，吴娜张得快神经了，一天到晚找关系。杜鹃却跟没事儿人似的。她真把文工团当自己家了，如果有一天…我真怕她受不了。”白长望着叶团长充满忧愁与担心的睛，劝解：“因为你在杜鹃上费心太多，所以别人都说这孩像你。但你也别太过担心了。”叶团长沉默片刻，看着白长，喃喃：“我真不愿意她像我，像我，有什么好？不，她不会像我。她会比我幸福！”白长一时不知说啥好。

两人沉默着往前走了几步，前边就是岔路，白长停住，叶团长跟着停住，两人谁也不看谁，几乎异同声的说：“那就这样吧，再见。”两人说完这话，都没有挪动脚步。尔后，白长又安她：“你也别太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嘛。孩们的路还得她们自己走，你急也没用。注意！”叶团长心里充斥着温与怅然，她了，缓缓转离去。

白长往前走了几步，他回过，看着叶团长单薄的背影，楞了一下。片刻后他转过，朝家的方向走去。

正跟家吃晚饭的杜鹃从接到大海的电话后，忙从家匆匆走，迎面就碰见了大海。杜鹃焦急地问：“大海，什么事儿了？

大海神情沮丧，没有说话。

杜鹃见大海不言声，这才抬正视着大海。这一看她吃了一惊，前的大海神情憔悴，胡拉碴，整个老了十岁。杜鹃心里一阵难受，她关心的问：“大海，你怎么了？病了吗？”大海不看杜鹃，嗫嚅着：“不好意思，我，我…”

杜鹃见他吞吞吐吐，心里有些着急：“到底什么事儿啊？是不是大梅事儿了？这丫又好长时间没个音信了，她还好吧？”大海依然没有抬，他脸上的表情痛苦又无奈：“她就在市里。”杜鹃一愣：“不可能，她说去圳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海抬起，目光茫然而又显无助：“她回来一个月了。”

杜鹃心里一冷，预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始终不明白，大梅会什么事儿呢？她看着憔悴不堪的大海：“这，这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不跟我联系？大海，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大海神呆滞地看着杜鹃：“她，她要离婚…”

杜鹃闻听大海此言，她一下傻了。

路灯把两人的影拉得长长的。沉默了一会儿，大海叹了气，幽幽的说：“其实，我们分居已经快一年了。”杜鹃更加惊诧：“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大海苦笑了一下，接着说：“开始是大梅不愿意让我说，因为她知，你要是知了，肯定会反对。后来，是我不想让朋友们知。我总认为，过一阵就会好了。她在外面压力大，等她累了，就会回来了。可是，我真没想到她会提跟我离婚。”杜鹃看着大海痛苦、憔悴而无助的睛，大怒：“她要真跟你离，我不认她这个朋友！”

大海面肌搐了一下，苦笑：“离婚协议书她都起草了。”杜鹃心里一阵难过，她安地说：“大海，我能帮你什么吗？”大海看着杜鹃，语气中充满了求助：“杜鹃，我知这事求人没有意义。可是，可是，我，我没有办法。你是大梅最好的朋友，杜鹃，孩想妈妈。我，我想，我想求你帮我劝劝她。行吗？”杜鹃看着可怜的大海，语气定地说：“大海，我这就去找她！我就是用拉也要把她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