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练功，动作幅度虽不大，但一招一式都像用了最大的力气。白杨轻轻推门来，默默地依着墙，看着妻那副受罪模样，呆呆地步知怎么办才好。

练功房里，杜鹃着练功服，用心练着。几个年轻团员看着杜鹃，接耳，面带嘲笑。杜鹃瞪她们，她们赶躲避，但杜鹃的视线一离开她们，她们又开始笑话她。

杜鹃气得一个大动作，险些摔倒，立即引来一片起哄声。杜鹃生气地喝：“笑什么笑！”

住杜鹃房间的那个年轻团员嘲笑地看着杜鹃：“杜鹃，过几天你腰就该变形了，嘛还来练功房啊！是不是特别喜练功服，特臭啊？”几个年轻团员跟着笑个不休。

杜鹃正要发作，见叶团长走来。团员们见叶团长来，全跑到一边练功去了。

杜鹃一见叶团长满脸委屈。她低下又抬起：“我错什么了？连您也不理我？”叶团长看着杜鹃：“没人说你错什么。每个人走的路都是自己选定的！”杜鹃满脸信赖的看着叶团长：“团长，您告诉我，我该怎么？”

叶团长的目光在杜鹃脸上停留了片刻，语重心长：“杜鹃，我走过的路你都看到了。我知你并不认同。但我告诉你，如果有可能让我重新活一遍，我依然选择舞蹈。对我，这是生命的唯一和全！杜鹃，我曾经在你上寄予很的期望，但你不是我，我不能把我的意志加到你上，这是你一生的大事，你只能自己决定！”

杜鹃急：“团长，我想舞，我喜舞！”叶团长拍拍杜鹃肩膀，柔声：“我帮不了你。杜鹃，生活中很多事儿，谁也帮不了你。”说完，转离开了。

杜鹃看着叶团长的背影，无力的靠在墙上。

这时大梅在练功房外冲杜鹃招手，杜鹃神情沮丧的走了来：“嘛？我婆婆还真会找人思想工作，这几天也不跟我说什么，结果把你这个大救兵搬过来。”大梅嬉笑：“杜鹃，你就要这孩吧！”杜鹃烦“为什么都劝我要？真烦！”大梅皱了皱眉：“唉，你真不喜孩吗？”

杜鹃轻轻叹了气：“我，我…大梅，你说我怎么能生孩呢，我自己还想找妈妈呢！”

大梅劝：“嗳，我刚开始啊，和你想法一样。你说咱们舞蹈演员形多重要啊！一怀，腰得跟个桶胖得像猪，真是没脸见人。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辈难不要孩吗？如果要，那还是早一比较好，形恢复快，又好。不然，像话剧团那个柯湘，30岁才生孩，没看孩刚几岁啊？人胖得跟个大妈似的，没法看。”杜鹃还是想不通：“那我就不要，嘛非要孩啊！人家叶团…”

大梅连忙：“嗳，我正想跟你说叶团呢！你说叶团如果有个孩就不会这么格涩啦，我看她就是想孩想疯了，成天拿我们当她孩啊教的。我敢说，她这辈肯定后悔没当过母亲！女人啊，这辈可以没有丈夫，但绝不能没有孩。我这是…我妈，不，我…嗳，总之啊，这可真是我家传真经，我就告诉你一个人…”杜鹃不语。

大梅脸上重现那幸福的笑容：“杜鹃，要了吧！要是个女孩，我们儿女亲家！”

杜鹃有一被大梅动了，打大梅一下：“谁说我就是女孩，要是男孩呢？”大梅笑：“要都是男孩，就是大海和白杨啊，一对好兄弟！”杜鹃突然不语。大梅看着杜鹃：“说好了？”杜鹃惆怅的说：“全军汇演，多难得的机会啊，就这么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