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梅哇地一声又开始哭：“你什么也不懂！你不懂什么是男人，我的是完整的大海，不是一个残疾人！“

杜娟也哭着喊：“要是我，一个人就不他是不是残疾人，他就是断了两条，我也他…“

两个女孩再次抱痛哭。

有人敲门。

两个女孩停止哭泣。

又是一声谨慎的敲门声。

杜娟起开门。

大海父母站在门外。

大梅抬看见两位长辈，泪再次下。

杜娟不知说什么好，悄然走。

王长不知说什么好，垂而立。

冯长坐到大梅床边，声音温和。

“我知这件事对你很残酷，大梅，我求你…大海现在情绪很差，你也知他对你的情，现在能帮他的，只有你了…”

冯长回看王长，目光压迫着王长：“王长有话对你说…”

王长不得不说：“大梅…”

王长摇摇，说不下去。

冯长只得自己说，说得无比艰难，这辈她没这么求过人。

“大梅，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考虑，你也知，王长在军区还是能说上话的…”

冯长说不下去了，她用求助的目光看着王长。

王长打断冯长，非常朴实地冲着大梅：“大梅同志，大海情况就是这样，怎么办，你自己考虑…我们…不涉！”

王长再也不能持，他冲大梅，起匆匆离去。

冯长见状赶起，匆匆对大梅：“我还会来看你，大梅，你…你…自己决定吧…”

大梅沉浸在痛苦中，忘了起码的礼节，也不起，也不送老人，仍那个姿势坐着，噎着。

杜娟在林彬房间呆着，但坐立不安，她似乎明白大海父母为什么找大梅，也有担心，她一直担心，大梅对大海究竟是一什么样的情。

“也不知大梅情绪怎么样，会不会跟王长他们吵翻了呀。”

“不会，大梅这个女孩很懂事儿，她知自己要什么。”

“她要什么？”

“你和她那么好，你问我？”

“我知你对她有看法，其实她…善良的，起码对我特别真心，我女同志里就这么一个好朋友。”

“你是天使，谁跟你在一起，都会变得善良。”

杜娟脸红打林彬，又发愁：“大海，怎么会这样，这简直太惨了…也不知大海能不能过去…”

“他要是军人，他就能过去。”

“你这个人就是心。”

林彬揽过杜娟：“一个军人穿上军装那天起，就意味着选择了和普通百姓不一般的命运，要时刻准备血牺牲，其实，对我们自己来说，是有神准备的，最让我们痛苦的是我们的亲人，最受伤害的也是亲人，现在大海受伤，最痛苦的是他的家人啊…”杜娟依偎在林彬怀里：“是啊，我看王长和冯阿姨一下就老了…”

他们沉默着，这一刻，他们的幸福显得那么奢侈。

林彬突然：“想知我家里的事儿吗？”

杜娟愣住，没有说话。

“一直想告诉你，可是，不知怎么说…”

林彬从屉翻一个旧了的影集，小心地翻开第一页，里面是一张一家三的全家福，站在中间的是年少林彬。

“我父亲你可能知，是咱们县一中校长，我妈妈在中学教语文，我妈妈不好，只有我一个孩。”

“林校长是你爸爸…我知他…我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