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以上的法术，如果是在妖界，这样的伤本不会留着超过一分钟的。另外书店里画了降妖咒，我们只能把妖气压到接近于无，如果是在屋里受伤，只怕十天也好不了。”

若林笑地给我解惑，态度比那两只惫懒妖好了不知多少。

我还想再问他那天晚上的事情，真突然沉声：“他现在…还和麒麟在一起？”

麒麟？

若林：“是的，麒麟大人是我们的领袖。我们所有人都十分信赖景仰他。”

真冷笑一声：“什么领袖！都没了！真是妖言惑众！”

若林正：“对于妖类来说，有没有，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何况就算他死了，魂飞魄散了，他的神也永远留驻，是我们的信仰。”

“嗯哼！真是动啊！”真笑，摸着胳膊“动到一疙瘩！”

若林抿着，微微不悦地看着他。

“狐十六是不是也没了？”尚尚突然开问。

若林垂下睛：“…是的，主…狐十六被仙界用万雷轰心术加以惩罚，早就化成灰烬了。”

“他那是活该！”真吼起来“一千个人！一千条命！他以为自己是人类的皇帝呢！”

什么？一千条命？等等！谁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

尚尚贴着我耳朵，轻：“五十年前，狐十六杀了一千个人类，用他们的魂魄增加自己的妖力。这事震惊了仙界，他们派人捉了他，用万雷轰心的刑术把他的摧毁。所以现在狐十六只有元神，没有。”

我的天，一千个人！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我只觉不可思议，瞪着若林，他避开我的目光，轻：“为了麒麟大人的大业，一千个人也算死得其所…”

“去你的死得其所！”我被他风情云淡的态度惹了“凭什么人要为你们什么狗大业献命？！”

若林先没说话，过一会儿，才：“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抄起杯，把里面的茶泼了他一脸。

“你们本不知反悔！若林，你真让我失望！”

他抹去脸上的迹，神平静。那死猪不怕开的样，让我再也看不下去。我丢了杯，转就走。

“我不听了！若林，你要是不为今天晚上的言论向我歉，我永远也不原谅你！”

我冲上楼，甩上房门的一瞬间，依稀听见尚尚说“风之麒麟”什么的话，门关上，便什么也听不真切了。

是不是在妖怪的里，人类的命完全如同草芥？想杀就杀，本不用在乎？

我不知，但想到尚尚和真或许也有这样的心理时，我却觉得十分难受。若林平时那么彬彬有礼，可温和的假面下，却是对人类的不屑一顾。

我不敢想象，如果这些话是从尚尚嘴里说，我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