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人如果要说谎，那肯定不会让她这么容易找破绽。而这么容易找破绽的话，反而可能是真话。

但无论如何，茶末还是搞不清血癌和动后脑勺有什么关联。

不过这不是问题的重，问题的重是，楚人确实病了，而且还是因为她。这多多少少在谈起他的病时，茶末有心虚，底气不足。

所以她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看他一，带着那么一半真半假的关心问。

“那你现在的情况…还好吧？”

“还行，只要不复发就行。”楚人说的轻描淡写。

“哦。”茶末低下。

两个人再次冷场。

沉默之中，茶末回想起那曾经她闭不谈连梦也想忘掉的三天三夜。

她知，宋和心理医生都觉得她受到了待，很有可能还是那待。其实压也不是，楚人那时候要还有这份能耐，也不至于现在脆弱成这幅德。

那三天里她确实受到了待，不过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当然了，她上那些可疑的乌青以及挫伤令人遐想无限，可那些和丝毫没有关系。

在那三天里，楚人一直在发病，是不是就搐癫狂，严重的时候甚至拿撞墙。好几次茶末不得不抱着他的当垫，结果就被得也有乌青，背后也有伤。

但这些都是小事，真正令她到恐怖和绝望的是他拒绝治疗的那狠劲。

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够狠。

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那时候如此拒绝治疗，宁可痛的抓心挠肺撞墙碰地也不愿意去医院。这可不是小孩怕医生能够解释的，这是一心理障碍。

虽然茶末曾经想过用自己特殊的质搞死楚人然后活得自由，可真正面对这结果诞生的时候，她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这是对方咎由自取，和她无关。

她害怕死亡，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人。

她不是林晓培，她不到无视生死。

三天三夜，她受够了。

楚人让她明白自己了什么，她是危险的，可怕的，恐怖的生。她是个怪，不得不承认。

她多么庆幸当年王海冰发病的时候自己逃离的远远的，一切都留给了别人去承受。

可楚人没有给她机会逃跑，不光不让她跑，他还用这个折磨她。

没当他痛不生的时候，他都会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她，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这一切都是她害的。以至于茶末不得不和他对吼，为自己抗辩，狡辩，甚至两个人谁也吼不过谁的时候厮打成一团。

要是平常茶末可绝对不会那样疯狂，且不说她打架不及楚人十分之一，就她那个胆小劲，借她个老虎胆也悬。

可那三天真是疯了，她疯了，楚人也疯了。

被楚人到极致的时候，茶末也想过掐死他算了，反正他这么痛苦，反正他不想治疗了，反正他是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