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末抬看她一，还是不吭声，再次低下。

杨媚想说什么？她不知，但她隐约觉得自己并不想知这些事。

“还记得宋湘莲吗？”杨媚语气缓和了一下，慢慢说。

“莲？她怎么了？她没事吧？”提起宋湘莲，茶末立刻抬起，面关切之。

杨媚轻轻摇摇。

“没事，她很好。我只是想问你，你知她多大了吗？”

“多大了？”茶末愣一下“莲真没事？你别瞒我。”

“放心吧，她行可比你多了。你都好好的，何况她呢。还是继续说回咱们的话题吧，你觉得你的莲应该多大了？”杨媚伸手了，示意她放心。

茶末心稍微宽了宽。

杨媚这问题有怪，莲多大了？莲能有多大？既然叫莲，那肯定比她自己大，那应该是…

“三十？四十？四十不可能，看着就不像。看起来至多三十五。”茶末想了又想，支支吾吾开。

杨媚淡淡一笑。

“是啊，看起来至多也就三十五。其实三十五都看不到，也就二十七八岁，三十不的样。是吧？”

茶末。

“那你觉得我多大了呢？”杨媚又问。

茶末摇摇，猜不也不想猜。她们的年纪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想我看起来应该比宋湘莲年纪大，但也大不了几岁，是吧。”

茶末又。

“那你觉得是宋湘莲年纪大呢？还是孟家老爷年纪大？”杨媚继续在年纪这个问题上打转。

茶末愣一下，心直快立刻说。

“这自然是孟老爷年纪大咯。他都七十多了。”

杨媚笑不语，用三个手指捻起茶杯慢悠悠嘬了茶。

“难不是？”茶末微微惊诧，但脸狐疑。

杨媚，把手里的茶碗放下。

“有些事情看起来是一回事，事实却是另外一回事。我记得我第一次见着宋湘莲的时候，上海还没有解放呢。那时候还是租界，她在百乐门大舞厅里唱曲，跟着当时上海滩赫赫有名的一个洋行老板。那时候她是真年轻，跟朵刚开的似的，艳光四咄咄人。这一晃，就六十多年过去了。日过的可真快。”

杨媚说着，神仿佛穿过时空去到了那曾经的岁月。那世界十里洋场，唱歌舞跑打球，纸醉金迷的末世。神暧昧而飘忽，带着一哀伤的留恋和追忆。

但对于茶末来说，这样的话就如同天方夜谭，胡说八。她听了以后直瞪，一哽在咙里上不去又下不来。

“你不信？没关系，你现在不信，以后就会信了。”杨媚也不和她计较，只是风情万的一笑，眸里过一丝落寞和寂寥。

“我不是不信，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