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追问，在椅上又是几声冷笑，然后脸微微落寞。

“你不说，我也知。你当我老了，不知事了。你错了，我躺在床上也能知你了些什么。阿杰怎么死的，你心知肚明，我也心知肚明。”他伸爪似的枯爪楚人。

楚人依然面无表情，手里的枪落下，枪轻轻了地板。

楚炳坤放下枯爪。

“这是我的报应，谁让我有两个儿。”他继续说。

楚人微微一动，依然不吭声。

“可现在我只有一个儿了，你说我还能什么？”楚炳坤突然大声呵斥。

楚人被震一下，抿着嘴，死死瞪着自己老爹，半响吐一句。

“你到底想什么？”

楚炳坤用枯爪拍拍自己瘪的。

“我想救我唯一的儿。”

楚人眯了眯，闪过一丝杀机。

楚炳坤冷冷一笑。

“你想错了，你想错了。”他手指他，然后转动椅掉，缓缓回到茶末跟前。

“你以为我还有其他的儿？你错了，我只剩下你了。阿，我只剩下你了。”他长叹一声，语气无奈而且苍凉，透着一死气沉沉的郁。

“可你看看你都了些什么？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啊。阿，你让我怎么能放心的闭，怎么能放手把一切给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争权内斗对你对我都没有好，我想老爸你应该比我清楚。”楚人冷冷话。

“我不和你争，我是你老，你是我儿，我仅剩下的一个儿。除了你我还能选谁？终究都是你的。但不是现在。”楚炳坤却老神在在，慢条斯理说。

“什么意思？”反观楚人渐渐有些沉不住气。

至于茶末，乖乖当一个活得布景。楚家父的家事和她无关，她反正也听不懂。

旁边的大女很镇定，冷旁观，也不知在这事里搀和一个什么角。

老僵尸缓缓掉转椅。

“你当初是怎么死阿杰的？”

问题转回来了，楚人也在此闭嘴沉默。

茶末真是搞不懂这对父在玩什么智力问答游戏，绕着圈说话有完没完。

“爸你…”两厢对峙之下，最终楚人有熬不住，嘴动了动。

“你当初能把人给阿杰，现在也有人能把人给你。我不想我两个儿都一个下场，你说我想什么？”没让他说完，楚炳坤就打断他的话。

“什么意思？爸你…”这一番话来，楚人的脸大变。刚才还镇定自若的气息立刻急促起来，有压不住。

茶末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觉肩膀上什么东西落下，仰一看，是大女双手搭在了她的肩。

嘛？她想嘛？

那看到大女对她亲亲，楚人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似的，脸一下就白了，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嘛？她…她没搞啊，她和大女是清白的。拜托，她…她不是L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