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啊？”茶末愣愣的，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当然和那些人一样觉得他可能疯了，但…孟院长怎么可能会发疯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那些话…就是说要娶你的话，都是假的？”孟浩然又问。

茶末依然沉默，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她的想法。

握拳捶打一下方向盘，孟浩然自嘲一笑。

“别说是你，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看吧，果然就是这样。茶末咬了咬嘴，低下。

“但是…”孟浩然又开。

茶末抬起。

“但是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是认真的，我只说一遍，你必须记住这一。”他注视着她，目光炯炯有神。

茶末微微张开嘴，愣了几秒钟。

“你说什么？”

孟浩然皱皱眉，瞪她一。

“我只说一遍！”

茶末眨眨。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我有什么好？我…我不上你。我…我…”

“你当然不好。但那又怎样？难我还不知你究竟有多糟糕吗？你和我弟弟搞过，和我弟弟的朋友搞过，你还和我弟弟朋友的夫搞过，我还有什么不知？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你究竟有多糟糕，多不上我。你能告诉我的，我都知，而且远比你能告诉我的知的更多。所以，你闭嘴，我不想再听任何关于你有多糟糕的话题。”孟浩然突然发飙。

茶末立刻闭嘴，直直看着他。

他闭上呼一气，然后缓缓张开双。

“你糟糕和我要娶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明白我在什么，我是个成年人，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茶末咬咬嘴，不敢说话。

“你愿意嫁给我吗？茶末，你愿意吗？嫁给了我，我会你，保护你，照顾你，对你忠诚。以前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同样的，如果你嫁给了我，就必须我，对我忠诚。可以吗？”他注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的问。

茶末抑制不住的开始轻轻颤抖。

这家伙是认真的，他竟然是认真的。

她颤抖并不是害怕，而是激动，甚至还有一兴和得意。

天哪地哪，原来她也是有人的，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的男人她。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男人能不计较她那七八糟的男女关系，真心和想要娶她。

这觉真是太治愈了，这几年的郁闷之气一扫而光，扬眉吐气极了。

但兴奋得意过后，现实却依然残酷。

孟院长是个好人，可能他以前确实过对不起她的事，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正因为他是好人，她不恨他，所以她不会去害他。

没错，她茶末是一个糟糕的女人，但她不是害人。

想到自己那个糟糕的质，她一气，镇定下来。

“对不起。”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