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受娘娘之托，就算看着她死在面前，也不能暴份，给公们留条后路。结果当真睁睁地看着娘娘走上绝路，连泪都不敢一滴。这一等就是十五年，总算盼到公长大成人，怎么能就此离开。才说什么也回去的，如果才不回，公在中真的没有人了，一旦有什么事，也不能知晓。”

开心叹了气。

“公有什么打算？”

“暂时没有打算。”开心眉微锁“还有别的一些事，我需要明白。天快亮了，准备启程吧。”

全德又给他行过礼，才开门去。

三姑娘来，见开心闷坐在那时，倒了杯茶过来，递给他“打听到想知的事了吗？”

开心接过茶，不答三姑娘的话，反问：“那批货，你是如何捣毁的？”

“是已经上路，与送军晌的车碰上，晌银倒下来压的。全公公发了一通脾气，揪着对方领，要赔。押送晌银的又哪里是吃素的，但见全公公是穿着二等太监的衣裳，才没敢发作，报到了太那里，由太面，叫我们重的，文书也是太派人送往京城的，皇后再明也不会怀疑到全公公上。”

“得很好。” 开心这才将茶一饮而尽，将茶杯搁在桌上，起“我得走了。”

三姑娘望着他满是血丝的，心痛地问“睛都全红了，要不睡一觉再走？”

“不了。”和无忧分开后，总觉得无忧有些不对劲，心里悬悬挂挂地，得赶回去看看才能放心。

“开心。”三姑娘送他到门，看着他翻上，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叫住他。

“还有何事？”他从上，垂看她。

“你…就真的这么喜她？即便是她并非常人…”

“是。”开心薄嘴轻启“无论她是什么样的，我都会守着她，到死为止。”

三姑娘轻叹了一声“兵慌地，你自己多小心。”

开心笑了一下，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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