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但那一个个字都漂浮在空中，又让他无法拼凑到一起，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前模糊一片，但他仍没有放手，那一手指像是生了，牢牢嵌在她的手腕上。

沈智咬着牙，再次开“唐毅，你知我要怎样的男人吗？我要他雄心壮志，我要他功成名就，我要他让站在他边的我与有荣焉，让我为了他骄傲，现在的你能吗？不能的话，你就走吧。”

他不语，死死地抓着她，只剩下这唯一一个动作。

沈智再次手，用尽全力，成功后的大反作用力让她几乎踉跄倒在地上，但她竭尽全力稳住，掉就走。

唐毅没有再追上来，他已经看不到，也听不到了，他觉得自己是陷在一个可怕的梦魇里了，而这梦魇即将成为不可逆转的现实，再没有一个人可以叫醒他。

曾经的一切如同一列光速列车，在沈智面前瞬而掠过，唐毅走了，离开这个城市，离开她。她知他会走的，但她是怎么熬过之后的那段日的？她已经记不起，不，是她刻意忘记了，那样的痛苦，只要她还有一丝清醒与正常，便不想让回忆再折磨自己第二次。

她闭上睛，迫自己中断回忆，但是脸颊一，是他伸手，像过去无数次所的那样，掌心合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了她的脸。

这个动作跨越了他们俩之间那片阔绵长的空白时空，将他的年少时光忽而拉回，掌心温熟悉的觉让他想叹息，而他也真的叹来了，长长的一声。

“对不起，小智，我明白了，对不起。”

沈智猛地睁开，泪盈于睫。

时隔多年，他坐在她的面前，对她说，对不起，我明白了，对不起。

为什么要抱歉？又有什么是值得抱歉的？抱歉又有什么用？这世上从没有可以重新来过的事情，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曾经用一任何人都不能理解的办法成全自己的情，将其永远凝固在生命的某一个时间段里，而那些让她眷恋的、不舍的、不愿放手的时光，她早已知，自己是回不去的了。

她直脊背，向后仰，一只手伸上来，将他的手下去，缓缓地回答了一个字。

“不。”

唐毅所有的动作停住。

“不。”她又重复了一遍，目光迎着他的，那是一痛楚之后的镇定，让人不能用任何言语去安。

他与她对视，许久才又开“你过得好吗？我看到…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过得不好？”

“你不需要关心我过得好与不好。”

“可上一次。”

“上一次我们都错了。”沈智打断他“我们不应该那样，还有，我不知你妈妈对你说了些什么，但当初与你分手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任何人无关。”

“我见到了艾瑞克，他仍在那家公司，他说你辞了职，再也没有与他见过面，还有，你从未接受过他的追求。”

“那又怎样？”他的话让她有被扯掉一切保护的觉，沈智在膝盖上的双手握了。

“你知的，我原本并不想走。”

“是，我知，我也知，因为这样留下来的你，一定会在遭遇坎坷，到不如意的时候，后悔，懊恼，然后责怪所有当初成为你留下的原因，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