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顾着工作不在意她。”

“是撒吧？”

“不，你不知，她最近一直都心烦意，因为没有找到让她满意的工作，我告诉她不用着急，即使没有工作我都会照顾她，可她…”

“跟你翻脸了？生气了？吵架了？”

许飞不语，只是又喝了一酒。

“不说话就是我猜对了。”张成笑。

张成读书时瘦，两边腮帮都往里凹，工作以后胖了不少，粮仓里吃饱喝足的田鼠那样，结婚以后就更别提了，笑起来满脸的都鼓了来，田鼠都不足以形容，直像只咬着包的狸猫。这时边笑边说话“许飞，你还以为你早就认清现实了呢，没想到你小就是个陷情里的傻。钱多多骨里可是个女人啊，女人的想法和正常女人是不一样的，一般女人听说男人要养自己，不乐得立飞扑上来把你从亲到脚，女人就不一样了，她们不但不兴，还要觉得是受侮辱了。”

“为什么会觉得受侮辱？一个女人最想要的难不是被男人和照顾？她这样是不是对我没有信心。”许飞闷声，想到刚才看到钱多多下车时的那一幕，不知不觉又把杯中的酒喝光了。

“人家讲究一切平等，她还不是最厉害的呢，最厉害的女人，恨不能自己把男人养起来再说。”张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谁让你她呢？忍着吧。”

许飞不语，两个男人坐着喝了一会儿，张成的电话就来了，低一看是老婆打来的，忙不迭地接起来听了“跟许飞在一起呢，这小跟女朋友吵架，喂，我老婆打电话来了，说句话啊。”

许飞“嗯”了一声“张成，你听我说…”

“他喝醉了，我把他安顿完就回来啊。”

许飞看着他“我没喝醉。”

张成看了他一，：“知了，这儿太吵，我去说。”

电话响起的时候，钱多多正躺在床上睁着看天板，黑暗里突然亮起的屏幕与震动声让她有起来的冲动。张成只在电话里叫她快去，又不肯多说情况，她不知了什么事，一路踩着油门过去，也是夜里街清净，才让她没有一阻碍地到了目的地。

张成把许飞上她的车，也不多说什么，拍拍手就走了，钱多多开车，许飞一路都没有声音，只是安静地在后座睡着，靠在玻璃上，因为喝过酒了，脖颈到额都泛些红来，呼有些重，让她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担心地看他一。

夜里的路上静谧一片，钱多多车速并不快，但突然从十字路穿的助动车仍是让她猛踩了一下刹车，后座碰一声响，她心猛了两下，立刻把车在路边停了到后座去看他，他真是醉了，这样折腾也没醒，倒是她不放心，拉着安全带想替他系上，车厢窄小，她摸索着安全带的锁扣，几乎是趴在了他的上。

耳边传来许飞模糊的声音“多多。”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她答他。

他却没了声音，她再仔细去看，原来他连睛都没睁开，本没有醒，只是说了句梦话。

她叹气，将安全带扣好，正要退去，却听他突然又开“多多，别走。”

她突地不动了，屏住呼沉默了半晌，明知他无意识，但一颗心还是疼了，酸鼻涨，难过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