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中文表达能力，我哭笑不得“当时你和肖说了些什么？”

“我指着你说，看到没有，那边那个女我认识，是我的老朋友。他当时就对你很兴趣，让我有机会介绍你给他认识。我本来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第二天他就来找我，认真地让我帮忙。”

他本不是对我有兴趣，他里看到的，是我边的楚承，不过是想搞清楚我和楚承的关系，才想到要接近我的。真相大白，我在心里暗暗咬牙。

“留白，我也算是你的老朋友了，跟你说老实话，肖这个人，大有来，我也不好说他价多少，但是我跟他比起来，连他的一小手指都不如。接受他的追求，对你绝对有好。听我一句劝，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怎么样，我这句话用得好吧？”

“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你希望我和他怎么发展？接受他的追求，在他上得些好，然后呢？然后怎么收场？是不是就像刚才那个在你边的小姑娘，不需要的时候给钱就可以打发走？”这一刻我满心厌恶，忍不住把心里的话直接说了来。

修愣住了，不过到底是见过大风大狼的人，他立刻回过神来，用一安抚的气说“留白，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你和别的女人是不一样的，这我早就知，想当初我还想过要跟你发展发展，你直接把我甩到九霄云外。如果肖是一个玩家，我怎么会害自己的老朋友，把他介绍给你？”

“对不起，是我有情绪不稳定。”我的确说得过分了，低声向他歉。

“肖不是个普通的有钱人，我的意思是，像我们这人，一般都不把男女关系太放在心上，可是他不一样，当年他为了自己喜的女人，差跟家里断绝关系，他们那传统的老式家，居然给他闹得容忍他娶了一个外国人。虽然到最后他们离婚了，可是至少证明这个男人对自己喜的女人，绝对不是玩玩就算了的，他对你是很认真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帮忙，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们很有可能。”修滔滔不绝地解释，我突然想到昨天在大厦楼，肖对我说的最后几句话，当时我难受得死去活来，本没有仔细听他说些什么，现在回想，他好像有非常郑重地问我是否愿意与他往。上帝保佑他是在试探我，是在开玩笑，千万不要是真的！我在心里尖叫，我已经够痛苦够矛盾了，他要是再来添，我就要疯了！

回家的路上，开始下雨，铃声响起，我茫然地接起，楚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留白，你在哪里？我可以见你吗？”

“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一下。”我关掉手机，想一想，再关掉电源，继续开车。

刮有一下没一下地重复着单调的动作，我直直看着前方，机械地转动方向盘，时间已经有些晚了，边的人们行匆匆，冒雨奔向家的方向。突然有个没打伞的年轻人从我车前急奔而过，我猛地刹车，心脏狂，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把车开到了小巷边，本不是回家的方向。

我把车停到熟悉的角落，拿自己的手机，攥着，直到掌心汗。

这段时间，我究竟在过什么样的生活？一开始就明白，我和他不会有结果，既然这样，我们又是怎么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不是想好了，只要享受快乐，不要在意结果？不是想好了，总有一天要分开，给自己了无数次的心理准备，可是事到临，居然这么痛苦难当，居然这么割舍不下！